子的父亲娄振华对我的做法忍无可忍,劝了我好多回,我都没当回事。
也怪我这些年帮衬烈属的钱粮,不少都是从娄家拿来的。
可他们家就老两口,囤了那么些东西,吃用不完,坏了都埋地里。
我见着心疼,拿来送给真正的英雄家庭,有什么错?”
他顿了顿,道:
“但是娄振华不这样想。
他总觉得我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人,要么就是脑袋坏掉了的二百五,早晚会掏空娄家。
所以不断地挑唆娥子和我的关系,他们两口子甚至以死相逼,娥子也是没办法……
但我没想到,娄振华会做得这么绝。”
刘雪芳恨声道:
“这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当初要不是你,他家那点事,早烂成什么样了。”
张池道:
“雪芳姐,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他把闺女嫁给了我。”
“雪芳姐,我这些年免费给人看病,有些小名声,可也碍了不少医生的眼。
我听到风声,有人想借这件事整我……”
不是他欺骗刘雪芳,他相信刘雪芳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出卖他。
只是,在即将到来的那个年代里,有太多光怪陆离的事发生。
所以除了一个老迈的张冬崖外,张池没打算跟任何人透露这件事。
刘雪芳闻言面色凝重起来。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会不清楚“整”这个字的含义有多可怕。
不杀你,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娄家在这个社会又天然带着原罪,
有人想借着娄家给张池栽赃整他,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她一点犹豫都没有,看着张池道:
“池子,你说该怎么办吧!”
张池道:
“雪芳姐,您和城东那些烈属家庭都相熟,建国和那些孩子也认识。
您去找她们聊聊天,就骂娄家,说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就按您听说的那样——因为我总给烈属们免费看病,还帮衬钱粮,
资本家出身的娄家看不下去,认为我是败家子,就把我蹬了,还把我儿子也抢走了。”
“当初娄振华让他女儿嫁给我,就是为了做个姿态,
让人看到他真的和贫农在一起了。
现在用不上我了,就一脚踹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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