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因为看到他每年都被邀请去城门上观礼,以为他是好人,就同意了。
但没想到,娄振华的内心始终还是那个贪婪无良吝啬的资本家!”
“建国,你去你那群朋友圈子里也这样骂。
骂得越狠,把我说得越惨越好——妻离子散,近乎家破人亡。
这样别人就不好借这个名头来整我了。”
张建国虎起一张脸道:
“干爹,谁要整您?
我叫几个哥儿们砸烂他们……”
张池笑着按住他的肩膀,道:
“砸什么砸?
你这一砸,事情反倒坐实了。
记住,咱们是讲理的,不是讲拳头。”
张建国挠了挠头,道:
“那……那我就光骂?”
张池点头道:
“对,就光骂。
骂得越多人知道越好。
你记住,干爹不要你替我出气,只要你替我把话传出去。”
张建国想了想,认真道:
“干爹,我明白了。
就跟在学校里似的,谁欺负咱,咱不打架,告老师去。”
张池揉了揉他的头,道:
“对,就这个理儿。
不过告状也得讲证据,你嘴皮子利索,可别添油加醋。”
张建国拍胸脯道:
“干爹放心,我啥样儿说啥样儿!”
张池哈哈大笑,道:
“对,就是这个理儿。
不过这回的老师,是街坊四邻,是那些烈属叔叔阿姨。”
建国今年也十五了,为人四海,朋友众多,身上难免沾染了些顽主气。
但除了学习不好之外,这是个十分不错的孩子。
再加上烈士遗属,连一般大院的孩子都不愿招惹。
张池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道:
“别意气用事。
你素来聪明,是汤圆的好榜样,所以要学会智斗。
这样,你就再加一句——就说暗地里还有一些人,有资本主义的倾向,想整我。
因为我给人看病不要钱不收礼,挡了他们的财路。
所以这些人就想方设法,谋划着要打倒我,整垮我。
只有整垮了我,他们才能继续像从前那样,
给人看病收些钱财礼品,过上他们以为的人上人的好日子。”
“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