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吐出了一个嚼了一半的杏干儿来。
张池松手,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折腾得流了一脸眼泪的吕悦,责备道:
“你都多大了,吃个零嘴儿也能卡着。
今儿我要不在这,往后每年今天都得给你烧一包杏干。”
吕悦惊吓之余,听了这话又气得不行,上前挥手拍打在张池身上,拍着拍着又笑了起来。
能活着喘气,真好啊!
孙翠兰倒是吓懵了,一屁股坐凳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今儿要是拿杏干噎死了吕悦,吕家估计能让她赔条小命,冤不冤呐!
等吕悦安慰好孙翠兰,张池问道:
“你怎么来了,找我什么事?”
吕悦呼了口气,道:
“就是想问问你,我给小影写信了,要不要说你的事?
你自己决定,别以后说我多管闲事。
可要是不说,将来后悔也怨不到我。”
吕悦顿了顿,又道: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小影可不是好糊弄的,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张池笑了笑,道: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我现在除了工作,什么也不想。
没事了吧?
没事我走了,还得去给人看病呢。”
吕悦气呼呼道:
“你就矫情吧,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正当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见一名保卫处的人进来,对张池道:
“张大夫,门外有一位说是你姐姐的人,带了个半大小子来找您。
在门口等了好一阵了,我一听说是找您,这不立马奔这边来了!”
张池点点头,从解放包里拿出一包经济烟来,递给保卫道:
“大哥,条件不好,就备着这个,您别嫌弃。”
“嘿!”
保卫不高兴了,道:
“张大夫,您这话可是打我脸了!
咱们劳动人民不就抽这样的经济烟?
您根儿上就和资本家不是一路人,您是咱工人阶级的好大夫!”
说完,乐呵呵地接过烟,放兜里了。
啧,果然是大名远扬,无人不知了。
张池笑着点点头,道:
“我骑自行车载您……”
吕悦不等他说完就急忙道:
“张池,你骑车载我一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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