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这一仗,得打在洋人前头。”
张池又嘟囔一句:
“就差一味辅料了,明儿问老周要。”
转眼一天就过去。
实验室外,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已经准备下班了,收拾毛线疙瘩时,瞥了眼实验室小门,
对身边一位年轻些、也是干活主力的小媳妇道:
“翠兰,小张一天都没出来吧?”
她是药房大妈之一,也是行政处某位处长的老婆。
年纪大了,每天上班来,除了打毛衣就是和另一位大妈聊闲天儿,干活当然要交给年轻人。
孙翠兰闻言也往那边看了眼后,摇头道:
“没有,中午也没出来吃饭。”
赵菊红道:
“也没出来撒尿?”
孙翠兰脸都红了,道:
“赵大妈,谁盯着他那个上心?”
赵菊红白眼道:
“你跟我装什么装?
也不知谁见天盯着人家看。
可惜了,就像说好看女人都是天妒红颜,男人生的太好看也不是好事,老天爷都嫉妒。
这不,离婚让人踹了,听说还满大街地嗷嗷哭,丢死人了。
所以说男人啊,长得好不好看在其次,关键看能耐,也看命。
我儿子虽然相貌比小张差点,可其他的就比他强多了!”
孙翠兰闻言笑了笑,嘴上没说啥,心里却冷笑不已。
这个老虔婆长了一张蛤蟆嘴,儿子比她更夸张,
还是个不务正业的,整日在街上晃荡,也有脸和人家张池比。
她招惹不起赵菊红,有人招惹得起。
吕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药房,站在两人身后听到赵菊红的话后,面色不善地盯着她,冷声道:
“赵大妈,我爸可说了,您家里那位再不好好管管,离进去不远了。
成天在马路上找年轻女同志搭茬,上回还跑去学校门口堵女学生。
再这样下去,早晚要成劳改犯!”
赵菊红老脸一下涨红,气道:
“你胡说!”
吕悦冷笑道:
“我胡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爸说的。
成,今儿晚上回去,我就跟我爸说,您说他胡说,是在放屁!
您儿子好着呢,优秀得很!”
听说吕悦家里却是城西治安局的领导,上面也还有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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