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京城,柏油马路被晒得软塌塌的,踩上去能留下半个鞋印。
可天再热,也热不过人心里的那点算计。
今年的夏天,其实比那三年还要热。
只是各种大型水利的兴修,以及压水井的应用,使得人力战胜了天灾,并没发生绝收现象,夏粮甚至还增收了……
不知多少人,于心惊胆战中松了口气。
这多灾多难的民族,实在经不起第二次“三年之殇”了。
而夏粮的增收,让整个国家都增加了不少信心……
张池穿着白衬衣、黑裤子、黑布鞋,行走在轧钢厂的林荫道上,在不少女职工眼中,犹如一道风景线。
但也有少数知情者,目露担忧同情的神色,因为她们觉得,张池这一关,不好过……
张池却好似什么都不担忧。
他心里有数,这几日脑海里总蹦出几个陌生名字,源源不断地给他贡献负面情绪值,
其中以一位姓黄的最多。
这是有人借题发挥,要拿他开刀了。
可他手里攥着小儿柴桂退热颗粒这张牌,怕什么。
张池却好似什么都不担忧,大踏步地走向了行政楼,
连蹬三层楼梯后,站在了组织办公会议室的大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出,张池推门而入。
阵仗相当不小,除了轧钢厂的主要领导同志,
包括厂长杨万里、副厂长宁远超、副厂长李怀德等,还有部里的直属领导,
光张池认识的,就有从冶金部十冶工程主任位置上晋升上去的赵连泽,
原同仁学院医务处主任,现卫生相关部门分管纪律工作的夏为民。
其余还有些人,张池不认识,但能嗅出些味道来,
不管有没有医药的气息,反正都不是善茬就对了。
张池进门问候道:
“领导们好,我是红星轧钢厂工人医院药房的药剂师,张池。”
无人回应,一阵安静,气氛一下压抑起来。
李怀德面色都有些凝重,他干咳了声,道:
“本来今天这个问审会议,我算是相关方之一,哪怕为了避嫌,也不该参加的。
但是呢,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还是特意申请出席了。
在这里,我以一名谠员的身份就说两句话。
第一,请张池同志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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