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池点了点头,微笑道:
“谢谢厂长,我不紧张。
老人家说过,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
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
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告状,我愿意检讨一切自身得失和错误,
如果真的有问题,也愿意接受一切谠对我的惩罚和处置。”
一群老头子嘴角隐隐抽动起来,这话,让他们怎么说……
来自部里的领导赵连泽道:
“好了,开始吧,你先自己陈述。
态度好的,交代清楚的,总会宽大一些处理。”
这当然只是安慰的话,两万多,都可以拉出去打靶了。
李怀德端着茶缸,咳嗽一声:
“赵主任,这娃我了解,踏实。
真要有问题,我头一个不信。”
冯刚冷笑:
“李厂长,您了解?
他这两年申请的经费,比您一年工资都多。
这账,您了解?”
李怀德脸一沉:
“经费是宁厂长批的,你冲我来?”
冯刚还要争,赵连泽摆手:
“都少说两句。让他说。”
张池在中间听着,心里有数:这出戏,唱戏的,比看戏的还多。
张池严肃道:
“好的,首先,我要说明一下,为什么我会先学中医,再学西医,又选择了专修药剂学。
原因很客观,因为我在学习中医的时候发现,
中医虽然不像被一些人污蔑的那样,落后愚昧,和巫术一样是骗人的。
但确实学习来内容太多,太杂,也太难。
想培养出一名优秀的中医医生,往往需要很多年。”
“你的中医水平还是可以的,施今墨先生都夸赞过。
在支援大庆的那年,也得到了相当的好评。”
赵连泽和轧钢厂关系不错,说了句好话:
“小张的中医底子,我是信的。
那年大庆,他救的人不少。”
但卫生相关领导夏为民批评道:
“中医到底是不是被污蔑,轮不到你来下结论。
部里组织了一大批人,在讨论中医里的谬误之处。
其中很多笑话一样的方子,又恶心,又愚昧,甚至邪恶!”
张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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