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可以拍。
指纹可以采。
因果尺指着他,也能坐下来等。
可既然这层死亡身份足以挡住审命,他原本根本不必站到这里。
林晚晴也察觉到了。
她看向男人身后的池沿,又看了一眼终端上刚刚保存的现场时间。
今天这段影像,正在不断延长。
他们未必能立刻推翻那份旧的死亡记录。
但每多留下一分钟,他便多留下一分钟无法用遗照解释的活动痕迹。
这种暴露,对他没有好处。
陈不凡开口。
“墓里的遗照,反反复复老过很多次。”
白庭生从水柱上收回目光。
“你看见了?”
“灰色魂气补进去,才年轻回来。”
陈不凡没有放低尺锋。
“所以大会得提前。”
“所以你得亲自来。”
白庭生看着他,没有出声。
张守元将剑指往前抬了一寸。
乔小满已经抵达石台外侧,脚尖拨开碎砖,给封煞钉腾出落点。
林晚晴按住通讯器,声音压得很低。
“盯紧地下入口。他留在这里有明确目的。最后一步,很可能必须由他本人完成。”
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简短的回应。
白庭生听见了。
他没有否认,只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袖口。
随后,右手抬起,伸向身旁的喷泉石沿。
陈不凡比他更快。
尺首横过,截在指尖与石沿之间。
白庭生的手停在半空。
这一次,陈不凡没有等他搭上尺身。
【因】字已经转向他的手腕。
尺锋下,那道刚才出现过的灰痕再次透出,沿着男人袖口一闪而没。
白庭生看了一眼。
手慢慢收回,重新放在膝上。
“这一步。”
陈不凡盯着他。
“你得先过我。”
白庭生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片刻。
喷泉仍在升落,椅脚旁的积水一点点漫过碎砖。张守元站在侧面,符纸绷得笔直,乔小满手里的封煞钉也已经抵住掌根。
白庭生忽然笑了。
他的目光落在尺首上,停在那道残缺的断口。
“拿陈家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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