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电梯叮咚一声轻响,楼层抵达,清冷的提示音骤然刺破密闭空间的浓稠暧昧,将两人从极致沉沦的缠绵里轻轻拽回半分现实。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廊间微凉夜风骤然灌入,冲淡了密闭空间淤积的燥热情欲,却吹不散两人交缠的呼吸,更吹不灭心底翻涌的滔天悸动。苏清晏浑身酸软无力、头脑昏沉混沌,整个人全然挂在陆沉渊怀中,连睁眼的力气都彻底耗尽。脸颊绯红滚烫,唇瓣红肿湿润,印着方才深吻的鲜明痕迹,长睫恹恹垂落,眼底水光氤氲,一副彻底失神、全然任人呵护的懵懂模样。
陆沉渊不舍得骤然松开怀中人,指尖依旧轻轻扣着他绵软的腰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温热的肌理,缓了两秒才强行压下胸腔奔腾翻涌的欲火。他收束所有汹涌情欲,只余满心温柔护持,稳稳抱着人缓步踏出电梯。步伐极稳,手臂绷着力道牢牢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隔绝所有颠簸晃动,让怀中人始终安稳依偎、不受惊扰。苏清晏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额头轻轻蹭着他坚实的肩窝,呼吸浅浅软软,全然依赖、毫无防备。
抵达公寓门前,陆沉渊单手稳稳抱人,另一只手从容摸出苏清晏随身的钥匙。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动作轻缓细致,生怕钥匙碰撞的声响惊扰昏沉的人。门锁轻轻转动,细微的咔哒声落下,房门应声推开。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入户廊灯的微光斜斜洒落,浅浅铺在玄关地面,勾勒出一室干净规整的轮廓。陆沉渊抱着人踏入屋内,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夜色与喧嚣。
他站在玄关处,难得细**量起苏清晏的私人领地。
这里的一屋一物,都像极了他本人,清冷干净、克制规整,极致有序、毫无冗杂。全屋陈设极简素雅,无浮夸装饰、无多余摆件,浅色家具一尘不染、收纳利落。玄关鞋柜摆放得井然有序,台面干净空旷,只置着一瓶清淡香薰,漫出浅浅微凉的草木气息,一如苏清晏本人,温润疏离、清净无扰,自带生人勿近的分寸感。
视线掠过浅色系客厅,简约茶几、规整布艺沙发整洁干净,角落的高书架层层码放、分类明晰,无一丝杂乱尘埃。落地窗前空旷通透,摒弃了所有冗杂摆件,只留一室明亮通透。整间屋子安静清冷,藏着独居者独有的自律与寡淡,处处是规整克制的痕迹,也处处印证着他常年独处、心防高悬的过往。
陆沉渊心底悄然翻涌着一丝偏执的酸涩。这方小天地太过清净、太过规整、太过圆满,岁岁安稳、自成一隅,从头到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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