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一句话没说,只是走到了武植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来到衙门梁欢开门见山,直接把贼人的口供,小桃那份假书信都摆在了桌上。
“李瓶儿,你现在身份变了,我才会跟你说这些,李府之事我判你流刑,你觉得冤吗?若不是你引狼入室,李举人和他那一双儿女,根本不会死。”
梁欢面色阴冷,目光如刀。
李瓶儿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梁欢这番话,武植都没法反驳,因为梁欢说的都是事实。
“你的流刑已赎,但西门庆却一直逍遥法外,这次本官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
两名劫匪已伏诛,咱事后拿出口供很难取信于人,但若加上你的作证,本县就可以立案,下令缉拿他。
小桃的这封信也一样,缺个人证,我亦有安排。”
恩威并施,莫说李瓶儿,就是武植也无法拒绝。
何况李瓶儿现在巴不得西门庆死。
录完笔录往家走,李瓶儿神情略显落寞。
武植轻叹了一声。
“娘子犯不着再纠结旧事,李氏虽然没死,但斩监候可是永久监禁,她最在意的儿子女儿又被杀,李氏现在可是生不如死。
若这次西门庆伏诛,我会求梁大人籍没他的家产,他从你这儿骗走的,我都要讨回来。”
武植不知不觉挺直了身板,一股无形之气透体而出,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让身侧的李瓶儿不寒而栗。
武植一进酒楼就愣住了,听潮雅叙的美女掌柜,居然站在大厅里。
金莲和丁岚面色不善,正斜眼看着他。
“哎哟武大官人回来了,我家孟大娘子有请,我都等您半天了。”
一口江南官话,轻声细语,金莲脸色更难看了。
“我都跟你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她想男人让她去找西门庆,那浑蛋不是来清河了吗?”
那女人也不恼,笑着说道:“您误会了,孟大娘子是有事要跟大官人商议,事关翠屏山铁矿归属,我相信大官人会感兴趣。”
金莲还想推脱,李瓶儿已经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既是孟大娘子相邀,相公过去便是,我会让叔叔在楼下等着,大郎放心。”
武植这才点点头,跟那女人出了酒楼。
听潮雅叙装修时,武植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装修完他从未进去过,这一进去他眼睛就瞪大了。
这哪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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