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轻笑一声走了,只留下武植一人站在门口。
闺房?
孟玉楼邀自己去她闺房作甚?
玩仙人跳?
西门庆不是去阳谷了吗?
“大官人莫不是嫌弃奴家?还是怪奴家没有亲自去门口迎候?”
门开了一道缝,一只玉臂慢慢伸出,一把抓住了武植的衣领,将他直接拉了进去。
孟玉楼刚洗完澡,黑发柔顺地垂着,还往下滴水,苏白色的睡裙被水湿了一片,隐约露出了妖娆的身子。
这女人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武植转身就要出去,可腰带却被孟玉楼拽住了。
“孟老板还是将衣服穿好,这样被人撞见,我如何解释得清?”
大官人也有怕的时候?今日西门庆都快拔刀了,我也没见你皱眉,他去阳谷县了,你不想知道他去做什么?”
武植慢慢转过身,一脸玩味地看着孟玉楼。
“西门庆可是你相公,你跟我说这些何意?”
孟玉楼松开了武植的裤带,转身款款走向了巨大的秀床。
“相公?我入门不过月余,跟他独处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我跟他是一种人,要的只是利益,别提啥情爱,我知道他完了,为何还要陪他一起死?”
孟玉楼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蜷起了双腿,修长的玉腿,雪白的玉足,在烛火下闪着微光,这姿势很容易引发男人的兽欲。
武植咽了下口水,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去看孟玉楼。
“我只是个厨子,当不起大官人那仨字,西门庆死活都跟我无关,大娘子还想说什么?没事我就回去了,免得家中娘子惦记。”
哈哈哈……
孟玉楼笑得在床上滚做一团,笑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找了件长衣披上,过来给武植倒了盏茶。
“武大哥坐吧,我逗你玩呢,我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人,何况你家中两位娘子,个个都不输于我,我今日找武大哥来,是想跟你做笔买卖,我知道西门庆背后的依仗,也知道他藏起来的家产,若这次哥哥赢了,我想分一杯羹……”
西门庆的后台不是于监司,而是族亲虞部员外郎西门城,虽然西门城只是五品员外郎,但掌管的花石纲却是肥差,这些年西门庆靠运花石纲赚得盆满钵满,就有了开矿的念头。
李举人之死很复杂,他致仕前就参过虞部郎中和西门城,而且能左右禁军的只有京官,孟玉楼虽然没明说,但话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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