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这话一出口,武植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梁欢说的关键证人,就是李瓶儿。
见武植面色难看,梁欢叹了口气。
“我知道因为李府的事怨我,我把所有罪责安到李瓶儿身上,也是迫不得已,西门庆能在禁军包围下逃遁,光有功夫根本做不到。
禁军肯定是得到了谁的指令,否则怎会参与地方上的案子?李瓶儿是有些冤,可最后我不还是卖你人情,让你帮她赎刑了?
我想让李瓶儿指证西门庆雇凶杀人,衙门立案后,武都头就能跟雷都头会合,缉拿西门庆,若他敢对抗官府缉拿,那他可就是找死了……”
梁欢面上泛起一丝狠辣,武植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般神色。
“既然大人有命,武大只能回家跟娘子说,可现在毛家庄的事还没解决,此时抓西门庆,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梁欢笑了:“你顾虑的事我会不知道?你放心吧,我派雷都头去翠屏山,就是为了鼓动乡民闹事,现已有近百名乡民响应,民乱一起,生死难料,毛家自求多福吧。”
梁欢连这么机密之事都能当着武家兄弟面说,一方面是让武植和武松有归属感,清楚梁欢拿他们当了自己人。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捆绑,咱都是一条船上的,你再拒绝,那可就是敌人了。
武植这才点点头:“此事就按大人说的办,我这就领瓶儿来县衙,咱先做笔录立案,只要毛家庄事了,就一举拿下西门庆,西门庆一死罪责就更能坐实,于监司居然勾结杀害言官的凶手,这回中书大人可以参他了吧?”
梁欢哈哈大笑:“武大你个子小都是心眼坠的,西门庆惹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从衙门出来,武植看了一眼武松。
“我跟西门庆交过手,最多能自保,这回不但有你和雷都头,还有顾大嫂夫妻,西门庆纵有帮手也难活命,我要亲手劈了他!”
两人回到酒楼,孙新已经回来了。
“我见到了雷都头,他说暴民已经发动起来,就等梁大人的命令,不过翠屏山也发现了阳谷县衙的人,雷都头说毛家庄的事一定要谨慎。”
武植点点头:“清河县想做的,阳谷县一样想做,谁先拿到毛家的家产,就已经赢了一半,不过他们没想到咱敢杀西门庆。”
说到这儿武植看向了李瓶儿。
“娘子跟我去一趟衙门,梁大人有些事,想问问你。”
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