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诚恳:“我说错了吗?不是三傻,怎么会开价五百两只为了一场赌斗?五百两啊,够在朱雀大街盘个小铺面了,你们拿来打水漂。这不是傻是什么?”
周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赵承安,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吴启明连忙从雅间里走出来,站在周文远身边,朝楼下朗声道:“赵承安,你少在这里顾左右而言其他!今日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者,我们还请来了当世三位大儒来当裁判,公平公正,童叟无欺。你赵承安要是怕了,那就当众承认你是个抄袭者,然后对着天下读书人磕头谢罪,我们便饶你一命!”
赵承安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走到大厅角落,拉过一把空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朝楼上扬了扬下巴:“怎么比?”
吴启明被他这副散漫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心神,沉声道:“今日比试,三局两胜。我们三人各出一题,你一一应对。三局下来,胜两局者为赢家。如何?”
赵承安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行。”
上首位置上,三位大儒中的陈老捋了捋胡须,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了赵承安一眼,又看了看二楼那个满脸怒容的周文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老夫来出第一题。以愁字为题。诸位各展所长便是。”
周文远一听这个愁字,眼睛顿时亮了。
他本就擅长写这类婉约细腻的题材,方才被赵承安气得七窍生烟,此刻正好借诗消愁。
他略一沉吟,便走到桌边,提笔蘸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
写完之后,他退后两步,拿起宣纸,朝着三位大儒的方向朗声念了出来。
诗写的是乡愁,用的是传统意象,月、雁、家书、归途,中规中矩,谈不上出彩,却也没有明显的毛病。吴启明和郑怀安当即拍手叫好,连声称妙。
三位大儒凑在一起低声议论了片刻,方才那位出题的老者点了点头,开口道:“现场所作,能在仓促之间成篇,意境虽浅显了些,倒也还算得上工整。勉强算得上佳作。”
周文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朝赵承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该轮到赵公子了吧?我们都写完了,你还在那儿......”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赵承安坐在那把椅子上,歪着头,靠着椅背,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竟然在打盹。
叶倾城和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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