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冲进来:“三哥,前院炸了!有人走漏了风声,教中高手提前到了!”乔天瑞心头一沉。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带他走。”他对身后的弟兄说。两个信字营的弟兄上前,架起楚文杰。楚文杰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乔天瑞,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凝固在脸上。
“你们带不走我。”他说。话音未落,他的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死了。乔天瑞蹲下,掰开他的嘴——舌根下藏着一粒黑色的药丸,已经被咬破了。毒药。楚文杰早就准备好了。他不是楚文俊,不会让自己活着落到乔家手里。
“走!”乔天瑞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尸体。
楚府的清理比扬州更难。楚文杰谨慎,府里护卫有一半是无生教派来的,武功不弱,且悍不畏死。乔守拙提前布好的三路进攻发挥了作用:一路放火,一路截杀,一路接应。信字营的弟兄顶着箭雨往前冲,用硫磺火箭开路,火光照亮了秦淮河。
乔天瑞带着人从书房一路杀出前院,沿途倒下了十几个黑衣人。信字营的兄弟也有损伤,两个重伤,一个被长枪贯穿了肩膀,还在咬牙往前爬。
“三哥,后门冲不出去!教中的人堵了整条街!”一个弟兄浑身是血地跑回来。乔天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火光冲天,楚府已是一片火海。楚文杰的尸体还在书房里,和他的二哥一样,死在书案旁。
“从水上走!”乔天瑞当机立断。信字营的兄弟护着伤员,杀出一条血路,退到秦淮河边。林翊带着接应的人早已等在河边,三条乌篷船,船头点着昏暗的灯笼。“上船!”林翊低喝。
乔天瑞最后一个上船,回头看了一眼楚府。火已经烧到后院,舔舐着楼阁,木料在火中噼啪爆响。那些雕梁画栋,那些亭台水榭,那些楚文杰花了三万两银子才弄到手的宅子,正在化为灰烬。
“走。”他说。
三条船无声地滑入秦淮河,顺流而下,消失在雨夜里。身后,楚府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火光映在河面上,河水也红了,像淌着血。
金陵城外,三十里铺。乔守拙站在路边,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雨还在下,他的衣袍下摆已经湿透。乔天瑞从船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大哥,楚文杰死了。死前……”他顿了顿,“说了些话。”乔守拙扶他起来。“什么话?”
乔天瑞把楚文杰的话复述了一遍。七星索命契的血去了那盏灯里,灯里养着无生教的圣婴,乔家从签契那天起就是养料。乔守拙听完,沉默了很久。雨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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