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轿前后跟着几十个黑衣死士,为首的正是那个青铜面具的“一号”。轿子在离庄门百步外停下,轿帘掀开,楚万钧走了出来。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像一具会走的骷髅。可站在那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不是怕他的武功,是他身上那种阴冷的、腐臭的气息。
“乔守拙,”他开口,声音嘶哑,“你杀了我的三个弟弟。你把他们烧成灰,连坟都不给留。”他笑了,“好,好得很。”
乔守拙站在庄门口,看着他。“楚万钧,你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你记得清吗?”楚万钧的笑容僵在脸上。“乔家二百多条人命,相家一百多口,你那三个弟弟害死的那些商贾、百姓,还有你这些年每月采补的无辜女子——你记得清吗?”
楚万钧没有回答。他忽然仰天长啸,啸声凄厉。庄门外的空地上,地面开始龟裂。裂缝里涌出黏稠的黑血,黑血中浮出无数婴儿的脸,在哭,在笑,在嘶吼。一口黑棺从地下缓缓升起,棺盖半开,里面躺着个东西——浑身血红,没有皮肤,只有肌肉和血管裸露在外,一鼓一鼓地跳动。眼珠是全黑的,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它在笑。
“血婴大阵……”乔天德咬牙,“他练成了!”
乔守拙盯着那口黑棺:“找阵眼,破阵!乔雨、乔天赐,带人挡住前面的死士。其余人,跟我来!”
他第一个冲到黑棺前。婴儿张口喷出一道血箭,他侧身躲过,脸颊被擦了一下,皮肤瞬间溃烂。“别靠近!”他急退。婴儿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四肢着地,在血泊表面飞窜。
“分散!攻它眼睛!”几人散开,从不同方向攻向婴儿,可婴儿太灵活,总是差一点。
何远威一挺铁枪,从侧面刺向婴儿。枪尖扎进婴儿的肋下,婴儿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可它没死,回头一口黑血喷向何远威。何远威躲闪不及,左臂被黑血溅到,皮肉瞬间溃烂,他咬着牙不退,铁枪横扫,把婴儿砸出三丈远。
“我来!”林翊绕到侧面,手里没有刀,只有一捆硫磺箭。他把箭捆在一起,点着了引线,朝着婴儿奋力掷去。硫磺箭炸开,火焰四溅。婴儿尖叫,身体猛地一缩——它对火、对硫磺,有本能的恐惧。
“就是现在!”乔守拙割破掌心,让血滴在地上。血一落地,婴儿猛地转头,黑眼珠死死盯住他——它对乔家血脉的心头血,有本能的渴望。乔守拙转身就跑。婴儿尖啸一声,追了上去。
“放箭!”信字营的弟兄和远威镖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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