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昨晚说过了,换一句,”
秦兰把脚搭在办公桌边,掏了掏耳朵,
“我本来就没稀罕进去,您家那道门是镶金了,还是进去能发钱?一个个把它当宝,我看着也就那么回事,”
“你少嘴硬!你要真不稀罕,为什么缠着我儿子不放?”
“嗨,老太太,奇了怪了,”
秦兰坐直些,把听筒换到另一边,
“您管不住自己儿子,倒来问我?
有本事别往商超打电话,回头找季战庭去,
问问是谁一天到晚黏着我,撵都撵不走;再问问是谁连户口本都想迁到我名下,恨不得今天就改姓秦,”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没数?”
“你以为他真舍得季家的身份?他那是哄你!”
“那就更好办了,”
秦兰看了一眼腕表,
“你有本事,拿根绳子把他捆回去,你拴得住他的人,我秦兰二话不说,立马滚蛋,”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磕在桌子上的脆响,还有宋幼兰急促的喘气声,
秦兰等了几秒,
“怎么?不敢啊?”
“你、你这个市井泼妇……”
“拴不住儿子,就来拿捏我,季夫人,您活了大半辈子,合着就练会了挑软柿子捏?”
宋幼兰气得舌头打结:“你……你个市井……”
秦兰直接打断,
“别拿你那些烂词脏了我的耳朵,”
“以后少打这个电话,我时间金贵这呢,一分钟几十块钱上下,没功夫陪你过家家,”
“你……”
她不再给宋幼兰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季家大院里,听筒里的忙音一声接着一声,
宋幼兰气的牙痒,
她活了五十多年,谁敢这么挂她的电话?谁敢这么当面嘲笑她没本事?
那个摆地摊的女人!那个离过婚的女人!
“狐狸精……不要脸的狐狸精……”
宋幼兰两眼发黑,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干柴,火苗直窜到嗓子眼,
她扔开电话,双手紧紧抠住桌沿,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一摊烂泥,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她张开嘴想喊保姆,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一口鲜血先吐在茶桌上,
刚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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