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敢使劲,他怕手重,又怕胸口裂开,血沾到襁褓上,
刚才护士把孩子送到面前,他手抬了几次,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看到顾远铮吃瘪,季战庭更得意了,
“怎么,顾阎王也有不敢碰的东西?”
“你有完没完?”
秦兰抓起桌上的毛巾就要扔他,
“别急,我给孩子带礼了,”
季战庭伸手摸进皮夹克内兜,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纯金长命锁,他把金锁往顾远铮被子上一放,
“老子早就准备好了!”
他拍了拍金锁:
“当年我抱佑佑,你没少在旁边看笑话,怎么着,现在你一带带俩,这金锁你拿着,以后咱们比比,看谁养的崽有出息!”
顾远铮拿起金锁,在掌心掂了两下,
分量足,做工也细,
他连客气都没客气,转手就把金锁塞到了姜晚宁的枕头底下,
“媳妇,收好,”
姜晚宁侧脸看他:
“你还真拿?”
“凭什么不拿?”
顾远铮把枕角压回去,
“他靠吃软饭攒的钱,来得容易,咱不收,才是不给他面子。”
季战庭指着他,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少放屁!那是老子拿命挣的津贴!”
“到了秦兰手里,还分得清哪张是你的?”
“顾远铮,你欠揍是不是?”
“你现在可以试试,”
顾远铮抬了抬打着石膏的腿:
“我让你一条腿。”
“都给我闭嘴,”
秦兰走过来,一巴掌按下季战庭指着人的手:
“一个断着腿,一个脑子缺根筋,孩子刚出生,你俩非得在病房里打一架?”
姜晚宁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男人斗嘴,
“别乱拿人家的东西,回头给佑佑留着,”
姜晚宁虚弱地笑了笑,
“拉倒吧,佑佑那小子的金锁都快论斤称了!”
秦兰从窗边走过来,拖了把椅子坐到床前,
她说着说着,视线落到姜晚宁脸上,
姜晚宁脸色还是很白,唇上也没多少血色,点滴顺着细管往下走,手背上还留着针眼和青痕,
秦兰抬手替她理开额前汗湿的头发,鼻子发酸,
“你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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