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都搭进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怕眼泪掉下来,偏头去看窗户:
“没那么夸张,都挺过来了,”
姜晚宁反手握住秦兰的手指,
“你生佑佑的时候,不也这么熬过来的?”
“我那才一个,你这是俩,”
秦兰咬了咬嘴唇,把泪意硬压回去:
“成,不说这个,今天是好日子,咱们姐妹现在可是熬出头了,”
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你还不知道吧?我刚上楼的时候,你爸带了十几个保镖守在走廊里,院长亲自在电梯口等着,”
秦兰说到这里,眉梢都扬了起来,
“现在云市谁不知道,你姜晚宁不仅生意做得大,还是京市首富的亲闺女,那帮以前欺负你的势利眼,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姜晚宁没接话,
她的目光穿过秦兰,看向窗外的落雪,又转回到屋内的两张小床上,
最后,视线落在了坐在身边,紧紧握着她手的顾远铮身上,
男人胸口带伤,左腿打着石膏,坐在窄得转不开身的折叠床上,即便疼得额头全是冷汗,他也没松开她的手,
钱是底气,感情也得看对方值不值得,男人当然不能当饭吃,可真遇上一个愿意替你挡风、给你托底的人,也要加倍珍惜,
顾远铮见她一直看自己,把她的手往被子里送了送,
“看什么?”
他俯身检查她的输液管,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偏爱:
“渴了,还是哪里疼?”
“都没有,”
姜晚宁看着他眼下的青黑:
“就是觉得,这些事跟做梦一样,”
顾远铮低头,在她手背上用力亲了一下:
“不是梦,老子在这,孩子也在,”
“梦里有老子这么能折腾?”
姜晚宁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你就不能说句正经的?”
“这还不正经?”
他握得更稳:
“我在这儿,孩子也在,以后醒多少次,都还是这样。”
季战庭坐在旁边,听得牙根发酸,
“行了行了,顾阎王你收敛点,这还有外人呢!”
“我就不该来,我就该在门外待着,省得看你这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抱着媳妇的手不撒开,”
他插着兜走向婴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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