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若在场,明天京里传的就不是'苏供奉验毒',而是'裴大人的女人借势'。"
苏画砚笑了一下。
"那您今天在哪儿?"
裴墨珩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在宫门外。"
"从午时站到酉时。"
苏画砚脸上的笑,慢慢地收住了。
"您站在宫门外做什么?"
"等人。"
"等谁?"
"等有没有人,从宫里出来,去内务府报信。"裴墨珩说,"如果有,我就把人截下来。"
"结果呢?"
"结果没有人出来。"
苏画砚低下头。
她想了一下这个答案。
没有人出来报信。
这说明什么?
说明内务府那边,早在今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会被翻出来。
所以他们不必报信。他们只要坐着,等着看这件事翻到哪一步。
"裴大人。"她抬起头,"您今天在宫门外站了四个时辰。"
"嗯。"
"您从前不站这么久。"
"从前不必。"裴墨珩说,"今日你必须自己站着。"
"你站住了。"
苏画砚看着他,眼睛慢慢热了起来。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裴墨珩。"她说,"我今天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
"那七户人家,碗都是一样的。"
"那批碗,是从内务府出去的。"
"内务府上头,是皇上。"
她顿了顿。
"可我今天验的是碗,救的是淑妃,封的是六宫。"
"我一个字都没提内务府。"
"因为我知道,一提,今天的事就查不下去了。"
裴墨珩看着她。
"你父亲也这么想过。"他说,"所以他查了半辈子,查到死,也没查到头。"
"我不一样。"苏画砚说。
"哪儿不一样。"
"他一个人。"
苏画砚看着他。
"我有你。"
屋里静了一瞬。
灯芯"啪"地响了一声。
裴墨珩没有回答她这句话。
可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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