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我不好站。"
苏画砚愣了一下。
不好站。
七年前,他站在书房外头,站了一夜,没进去。
七年后,他站在祠堂外头,还是没进去。
这个人,一辈子把自己放在门外。
苏画砚看着他。
过了很久,她说:
"裴墨珩。"
"嗯。"
"我今天要扎第七针。"
"我知道。"
"第七针下去,你这条脉,会浮到正常人那条线上。"
"到了那条线上——"
她看着他。
"到了那条线上,我就能深针。"
"深针进去,毒挑出来。"
"挑出来多少,我不知道。"
"可能一半,可能三成。"
"可这是七年里,第一次能这么近。"
裴墨珩看着她。
"你怕吗。"他问。
"怕。"苏画砚说,"可我这回,怕得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从前我怕我算错。"
"现在我怕的,是别的东西。"
裴墨珩没有问是什么。
他大概知道。
她怕的不是针。
她怕的是,这七个月,是这七年里最安稳的七个月。
往后再走,就要碰真东西了。
第七针,落在当夜戌时。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苏画砚落针。
一寸。
两寸。
三寸。
比哪一针都深。
针进去的时候,裴墨珩的肩膀,绷了一下。
苏画砚没有停。
她转针。
一圈,两圈,三圈。
转到第七圈的时候,她把左手按在针尾上。
木头里那道槽,对着针。
毒出来。
她感觉到那股凉意,从针尖爬上来。
爬到针尾,钻进槽里。
苏画砚按着木头,一动不动。
按了约莫一炷香。
她松手。
木头黑透了。
透到芯里。
她把木头拿起来,放在灯下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向裴墨珩。
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