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宫,掠过千重宫墙,冲上夜空。
那风快得惊人,割面如刀,他勉强睁眼,只见掳他之人乃是一个姿容绝艳的女子,眉如远山,眼似寒星,唇若涂朱,下颌却微微尖翘,带着几分非人的妖冶。
她背生双翼,翼下六只节足般的薄刃在月色下闪着幽蓝寒光,尾后倒钩高高扬起,钩尖滴落紫黑毒液,嘶嘶腐蚀虚空。
唐三藏心头剧震:是她!当年灵山法会,佛祖拈花微笑,众菩萨天龙八部齐礼膜拜,唯有此女妖化作人形混入座下,趁佛祖不备,自后以尾钩刺伤如来佛祖中指,佛祖拈血成花,微笑不语,只道“孽障,去罢”。
此妖从此销声匿迹,不想竟在西天路上等他!
毒敌山,琵琶洞。
洞府深广,夜明珠嵌顶,照得洞壁如琉璃世界。
中央一张巨大的珊瑚床,铺着雪白狐裘,四角垂下金钩流苏,风一吹,叮当作响。
蝎子精将唐三藏轻轻放在床上,尾钩一卷,洞门轰然闭死。
她转身,双手一抖,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便化作片片蝶翅,簌簌落地,露出欺霜赛雪的妖躯。
“圣僧,妾身等你好苦。”
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一步一步走近,尾钩在地面划出浅浅痕迹,毒液滋滋作响。
唐三藏跌坐在狐裘之上,胎儿在腹中不安地踢了一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他这才惊觉,方才在女王宫中被勾起的欲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身冷汗与心悸。
他强自镇定,双手合十,声音却因失了法力而微微发颤:“女菩萨,贫僧肉眼凡胎,不知女菩萨仙驾降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蝎子精闻言,尾钩轻轻一颤,竟似少女娇羞。
她掩唇一笑,眸中春水横生:“圣僧果然好眼力,一眼便认出妾身为菩萨。
既如此,你可知妾身为何掳你来?”
唐三藏垂眸,声音低而缓:“想必……女菩萨与西梁女王一般,都对贫僧……动了凡心。”
蝎子精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尾钩一甩,已缠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得离床半尺,与她四目相对:“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冰雪聪明!不错,妾身长生不老,姿容不败,偏偏千年孤寂,今日见了圣僧,才知何为心动。
你腹中虽有孽种,但无妨,待我与你成了夫妻,我自有法子替你除了它。
今夜,便是我们洞房花烛。”
她尾钩一紧,唐三藏只觉腰间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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