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渗入肌肤,带来一阵麻痒热流,竟直冲下腹。
他大惊失色,失了修为的身体竟连最基本的金光护体都做不到,眼看那尾钩便要更放肆地游走,他脑中飞快一转,忽地深吸一口气,脸上竟浮出凄然笑意。
“女菩萨……”
他声音忽然柔软得不可思议,眼角竟沁出泪光,“贫僧何德何能,得女菩萨垂青?方才在女王宫中,贫僧心防被破,几乎失却元阳,便是因动了凡心,只可惜……只可惜……”
他话未说完,已哽咽难言,泪珠一颗颗滚落,砸在狐裘上,晕开深色痕迹。
蝎子精一愣,尾钩微微松了松:“你可惜什么?”
唐三藏抬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惜……贫僧此身,已不洁。
腹中这邪胎吸干了贫僧百年修为,更有古怪禁制……男子怀胎,本就逆天,胎儿一日不除,贫僧便一日不能与人行房……方才对女王失态,皆是这邪胎作祟,勾得贫僧欲火焚身,却又在最紧要关头反噬,让贫僧痛不欲生……”
他说到此处,竟“呜”
的一声哭出声来,哭得肩头耸动,泪如雨下:“女菩萨如此钟情,贫僧又岂能不知?可贫僧如今这副残躯,如何能与女菩萨灵与肉合?如何能让女菩萨……也受这邪胎之苦?贫僧……贫僧宁死也不愿辱没女菩萨!”
蝎子精尾钩一颤,竟真的彻底松开,将他放回床上。
她俯身以指尖接住他一滴眼泪,放在唇边轻舔,眼中竟浮出感动之色:“圣僧……你竟为我……”
唐三藏哭得更厉害,双手掩面,声音破碎:“若非这邪胎,贫僧此刻便与女菩萨双修合籍,长生同乐……可如今……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女菩萨独守空闺……贫僧心如刀绞……若女菩萨厌弃,便杀了贫僧罢!杀了我,让我来世投个干净男儿身,再与女菩萨结为夫妻,永世不离!”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连他自己都几乎信了。
蝎子精听得呆了,尾钩无意识地在地面划来划去,毒液滴落一地,却再不向前。
她忽然直起身,眸中燃起奇异的光采:“圣僧,你且安心!这邪胎算得什么?妾身活了千年,什么奇毒异症没见过?我这就去寻打胎灵药,定要替你除了这孽种!待你胎气一去,恢复清净之身,我便与你成亲,教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唐三藏泪眼朦胧地抬头,声音微弱却带着希冀:“女菩萨……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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