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家庭教师的指导,十三岁入巴斯蒙公学,十八岁去皇家军事学院深造,以优秀成绩毕业,授上尉军衔。他前途无量,却死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馆。”
老人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克雷顿,但字字句句都要他感到后悔。
“我有一些朋友.”克雷顿缓缓开口:“他们六岁在厂里干活,十三岁当学徒工,十八岁被师傅赶走,为了钱或报效国家的想法参军,没人对他们抱有指望,他们尽力而为,结局也确实很惨淡,但在最后一战中失败绝不是他们的责任,至少这一次不是。然而有的人却要彻底否定他们的一生,不惜践踏他们的坟墓。”
“你以为我就没有经历过前线吗?!”
老人怒吼一声,终于转过身正视克雷顿,他解开披风,露出下面的军装。
深蓝色上衣胸前密布横向金黄色绳饰,袖口也缝着金线,中排的扣子上铭刻着斯芬克斯的形象,下身则是红色的长裤,这一身让克雷顿无比熟悉。
“原来是一位老骑兵。”克雷顿微微颔首表达自己的敬意。
他看出这身军装有些年头,西弗尔老先生如果参与过前线,那不会是罗伦战争,而是三十年前那场发生在麦斯里的战斗,那些扣子上的图案可以证明这一点。
一个能活过三十岁的骠骑兵实在是稀有,他没想到除了自己外,这里居然还能站着第二个。
“激流卫队的骑兵中尉克雷顿·贝略向您致敬。”
“不过,这给我带来了一个新的疑问。”克雷顿真心诚意地问道:“既然您知道前线战士的辛苦和贡献,为什么不告诉您的儿子这一点?是他生性叛逆,不愿意听取父亲的教诲,还是您觉得他做了高级军官,以后只用待在指挥部,所以这些事不知道也罢?”
听到克雷顿的问题,老人握着自己的披风呆立住,良久,他闭上眼睛,身体颤抖起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是的,说什么都晚了。”克雷顿也赞同。
西弗尔老先生并没有因此离开,这意味着他还想要把决斗继续下去。
即使他已经承认乔治·西弗尔有错,也不代表他对克雷顿的憎恨会因此消弭。
就在他们安静下来后,一旁的高大男人忽然发问:“您不是人类吧,贝略先生?”
他的视线从克雷顿的眼睛和黑色指甲上绕了一会儿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尽管眼睛可以推说用了阿托品来扩张瞳孔,黑色指甲也有别的解释,但他依旧敏感地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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