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胜负的回合。公证人给了我另一匹训练良好的马,让我迎接接下来的战斗。经过前两个回合的调试,我们已经重新适应这种作战。这一次我们都命中了对方,我打中了他的胸口,他打中了我的腹腔。我猜我的肝脏现在应该烂了个大洞,不过他当场死亡,所以决斗被判为我的胜利。”
许久不用的卧室里,克雷顿还想再说,但腹部缠着的绷带开始渗血,唐娜急忙给他更换绷带,旁边马上有仆人面色煞白地将废弃的绷带收走。
他看着他们的表情,简直觉得有些好笑。
已经有两个女仆昏倒了,男仆们也都怕得要命,要不然也轮不到唐娜来给他处理伤口,楼下给约瑟教学的那位家庭教师也看到了克雷顿浑身是血被人搀扶回来的景象,现在那教书的声音还在颤抖。
只是一些血而已。
为了公平决斗,克雷顿给了对方银弹,且连从哈尔恰那里赢来的【异类恩赐】都没有带,但这不代表他毫无准备。
琼拉德爵士给予他的针管【血疗】在前一天抽取了他的血,在他重伤后回输,这样就保证他不会因为重伤当天死掉,只要撑过明天白天,银的净化效果消失,他就可以恢复强悍的自愈能力。
唐娜一边擦他身上的血一边抱怨着:“我真是搞不懂,听起来他明明已经能够理解你了,为什么还要把决斗继续下去?”
“他能够理解我,能够尊重我,但不能原谅我。”克雷顿总结道。
唐娜把朱利尔斯配的伤药喷在伤口上,然后裹上新的绷带:“我有时候真希望每个人的想法都能简单一点,说话坦率一点,举止温柔一点。”
“我也有类似的愿望。”
西弗尔老先生虽然之前与克雷顿素不相识,但今天短暂的相遇也教会他一个道理——在还能教导孩子的时候别偷懒,免得他们将来发生意外。
为短袜子默哀了一会儿,唐娜又问:“那位老先生的随从又是什么人物?听你说他像个战士,你下次不会还要和他决斗吧?”
“并不会。”克雷顿抬高手臂,方便唐娜缠绷带。“那位富兰克林先生是西弗尔先生的继承人,但不是他的儿子,限定继承权,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他的确是个厉害人物——他是高岩骑士团的骑士,有多地的执法权,西弗尔带他来是防止我在决斗中耍赖。不过,他来本市主要还是为了工作,他要调查一个被大宪章除名的骑士团的动向,也就是说萨沙市附近可能有流氓骑士的存在,接下来你要想出门最好带上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