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虽是奴隶制,但和农奴制还是不同的。
奴隶只是身份上的区别,但仍拥有一定的人身自由。
多杰次仁提到此处,也是详细解释:“所谓奴隶,多为战俘或债务所陷,其人身并非完全属主家所有,可拥有少许财产,婚嫁亦有一定自主,主家不可随意屠杀。”
“但奴隶的赋役沉重,且地位卑下不如平民,亦是事实。”
“奴隶也可以拥有奴隶,而且奴隶并非终生都是奴隶,立下战功后也可拥有自由民身份,甚至是官职”
李彻微微颔首,这就代表社会阶层还没有完全固化,仍然保有上升通道。
这是最令人担忧的,当一个国家的上升通道没有完全关闭,就代表这个国家拥有无限潜力和动员能力。
比如秦国,当年为何得以一统天下,所向披靡?
军功制在其中发挥了很大的用处,它让百姓们闻战则喜,都争抢着去当兵作战。
这让李彻不由得心中更加重视警惕,种种迹象表明,如今的吐蕃正处于上升期,全国上下拥有着极大的对外扩张的野心。
对吐蕃人而言,或许是件好事,对大庆这个邻居来说就恰恰相反了。
更何况,如今大庆也处于对外扩张的上升期,两个年轻强大的帝国碰在一起,必然是要争出个高下来的。
这和仇恨、大义统统没有关系,只是因为纯粹的利益。
这片土地容不得两个强大的帝国共同生存,更何况还关系着西域那片土地的治理权。
李彻的眸色深了几分:“这真是......一山不容二虎啊。”
多杰次仁停下叙述,有些不安地看着陷入沉思的皇帝。
李彻抬起头,眼中已无波澜,缓缓问向多杰次仁:“你可知吐蕃与我大庆,注定只能有一个主导这西陲之地?”
“这是国运之争......你在其中只是一个小角色,一些事情连朕都做不了主。”
多杰次仁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罪将......明白。”
“你既已明白,便更该知晓,你如今的选择不仅是救你家小,更是为吐蕃万千寻常牧民,寻一条全新的道路。”
李彻的话意味深长:“当然,前提是我大庆能赢下这场国运之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吹麻城外沉沉的夜色。
一旁的多杰次仁眼神中出现了一些变化。
之前他投降李彻,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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