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全程感知。
那不是一瞬间的痛。
是二十四小时无间断、无休止、层层递进的凌迟酷刑。
白天,他强忍剧痛,静坐休养,咬牙隐忍,不吭声、不**、不崩溃。
夜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万籁俱寂、世人安眠。
唯独他被困在肉身炼狱,受尽无尽折磨。
剧痛席卷全身,穿透骨骼、穿透血肉、穿透灵魂。
浑身抽搐、冷汗如雨、衣衫湿透、浑身冰凉。
他死死咬牙、攥紧双拳、指甲掐进掌心、满身颤抖。
不敢大声**、不敢崩溃嘶吼。
他怕吵醒妻子,怕妻子心疼、怕妻子崩溃。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地狱折磨。
沈忠红夜夜不睡、寸步不离、贴身照料。
日日帮他擦洗腐肉、清理脓液、冲洗伤口、更换纱布。
日日闻着刺鼻恶臭、日日看着爱人血肉溃烂、日日看着丈夫受尽非人折磨。
她夜夜垂泪、夜夜心碎、夜夜无助。
深夜无人,夫妻二人相对,满室悲凉、满室绝望。
沈忠红趴在床边,含泪哽咽,声音破碎。
“艳良,我看着你这样受罪,我真的宁愿替你疼、替你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救不了你,我太没用了……”
郑艳良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转头看着相伴半生的妻子,眼底满是温柔、愧疚、心疼。
“忠红,委屈你了。”
“跟着我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一辈子吃苦受累。到老了,还要看着我受罪、受刑、腐烂。是我对不起你。”
“我好想活下去,好想多陪你几年,好想好好补偿你。可我撑不住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无数个深夜,剧痛极致袭来,他虚弱恍惚、濒临崩溃。
他无数次轻声呢喃:
“太疼了……不如死了算了……不如痛快一点……”
每一次听到这句话,沈忠红都拼命拉住他、死死抱住他、崩溃大哭阻拦。
“不准你乱说!不准你放弃!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活!”
一边是妻子泣血相守、深情挽留。
一边是肉身无尽酷刑、日夜凌迟等死。
他在生和死之间,日夜挣扎、日夜煎熬、日夜撕裂。
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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