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错。”
“陛下一定会降职责罚,这次说不定就不止五十杖了。”
“武襄子爵行官门径天赋异禀,昨日挨了九十杖屁事没有,受点廷杖换条命,值了。”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
小吏与轿夫们与冯希素无瓜葛,想到鸿胪寺少卿这样的大人物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夜夜笙歌,他们便觉得冯希死了也没关系,有热闹看就行。
鸿胪寺门前的人越聚越多,各衙门的堂官都把各家小吏派来等着,一有消息立刻回禀。
此时,齐家马车静静停在长安大街上,周遭守着十余名随从。
车厢内,齐贤谆倚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人手都布置好了?”
齐斟悟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有两人夜里就到了,守在鸿胪寺后门,还有两人卯时才到,扮成轿夫守在鸿胪寺门前,万无一失。一旦陈迹动手,当场便将他拿下,押送午门。”
齐贤谆眼皮都没抬:“不必,他横竖都是要将冯希拖去午门的,我齐家是清贵人家,这种事能不沾身,便不要沾,只需盯好他就行了。”
齐斟悟拱手道:“明白了。”
齐贤谆不再说话,耐心等待。
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鸿胪寺门前却迟迟不见陈迹那一抹红色身影。
有些轿夫、车夫等得着急,踮起脚往巷子外看去:“奇怪,陈迹昨日可是天没亮就去了午门的,今日莫非是睡过了头?”
又有人问道:“武襄子爵是不是不敢来了?”
“不能够吧,昨天还那么凶呢,今天就怂了?”
“也可能是昨天那九十杖打坏了身子,所以今天歇着了。”
磕着瓜子的工部小吏说道:“不可能,昨日我亲眼瞧见他面不改色,不像是伤着的模样。”
“那他为何没来?”
“这……”
直到正阳门城楼上的步卒敲起更鼓,齐家马车里,齐斟悟低声提醒道:“二叔,辰时了,陈迹还没来,他是不是不敢来了?”
齐贤谆忽然睁开双眼:“你若觉得他不敢来了,那便小瞧他的胆识和魄力,纵观他这大大小小的功绩,哪次不是拿命换来的,但凡退缩一次,他都走不到这里。若他不敢来,当不起老爷子的夸赞,也不值得我坐在这里等他。”
齐斟悟疑惑道:“可他怎么还不来?总不至于真睡过头了吧。”
齐贤谆思忖片刻:“此子惯会剑走偏锋,既然没来鸿胪寺,一定去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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