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称的智囊团,肩负著为中枢提供决策諮询的核心职能。
大明的翰林院经过改制,每一个入翰林院的都是人中之龙,有极高的宏观战略考量,且其中许多都在內阁办事,接触的都是大明最高级的文件。
这些人不仅仅有做事的能力,关键还能將理论和实际联繫起来,形成颇具说服力的文章。
没错。
这就是那些从八股文里都能杀出来的顶级人才,如今大明的科举比八股文更优秀的多,这些人自然都被挑选了出来。
从于谦针对此事发表了意见后,朝野之间只是兴起了一股浪潮,但一眾翰林学士却不如此认为,而是谨慎、隱晦的向首辅发起了一些试探。
在发现首辅同样对朝野间兴起的这股浪潮比较感兴趣后,这些对风向最敏感的翰林学士,开始发威了!
「天、民之说,其本质在於,天和民,是一体,亦或有高低上下,天到底是何物?民又到底是何物?
——
天为重,民为重?」
一篇自翰林院而出的雄文,刺破了外间那些对这个问题乾瘪的討论。
虽然如今距离洪武时代已经很远,但世人並不会忘记,当初太祖皇帝因为孟圣的那些言论,而將孟圣清出文庙。
后来不得不再次將孟圣请入文庙,但却刪除了许多文章言语,诸如「民贵君轻」这些,自然在其中。
李忠文公的心学中自然对此有发扬,但大致上由於当时形势,还是在重复孟圣的那些言论。
对孟圣言论有所发展还要到唐太宗的君如舟、民如水,但真正以此为题的学问,並无人去做。
在封建时代,皇帝可以討论这个问题,但大臣其实是不行的,因为一討论就出事。
当初国子监祭酒为何想要直接禁止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本就是做学问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问题发展下去会出问题。
现在问题果然被提出来了,国子监祭酒悬著的心也嘎巴一下死了。
毕竟谁都知道,这件事是从国子监出来的,他几乎是在这篇文章出来没多久,就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进了文渊阁。
祭酒满头大汗解释著,「元辅大人,如今朝野之间,兴起一些难辨之言,是自国子监而起,但下官绝无放任之心,还请元辅大人明鑑啊。」
李显穆见状却大声笑道:「祭酒又在担心什么呢?无论是士子、百姓,亦或者是谁,只要他对大明有一颗拳拳之心,希望大明社稷变好,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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