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人人提着礼物笑着过来。
“哎呀,好久没见婳婳了,气质都不一样了,之前像小孩,现在完全是虞总师的气质了,咱们虞家迟早要出一个院士。”
虞求兰坐在沙发上织毛手套,还笑了一声:
“她?早得很,才二十七,最年轻的院士都四十多岁,更别说大多数院士都是六七十岁,她也就是上了个杰青和长江,博士刚毕业的时候上了个优青,现在是国内最年轻的杰青,看给她飘的,你可别夸她。”
本来不知道虞婳是最年轻杰青,也不知道虞婳还上了长江和优青的亲戚:“……”
一时间亲戚感叹起来:“哎呀,这我都不知道,婳婳原来是全国最年轻的杰青,我就说怎么外面的人这么震惊婳婳坐的位置高,说起来真是,我认识的杰青都是四十多岁起步的。”
被夸的虞婳一时间都有点尴尬得脸红:“哪里哪里。”
虞求兰这话和挟持别人要别人夸她有什么区别?
这个死老太婆。
而陈问芸看虞求兰还织错了,她伸手过来:“这里应该往上勾,织反的话,婳婳就只能戴两根手指了。”
虞求兰出乎寻常的耐心:“织了两行了,怎么弄开?”
陈问芸抽出一根线,一拉就散了两行:“这样,然后你再按之前的办法织,应该今天晚上能织完半个手套,能让婳婳戴个露手指的半成品,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虞求兰少有的乖巧,一张有点老相的脸竟然看起来会有点唯唯诺诺。
织手套是陈问芸教虞求兰的,让她专注修身养性,不要动不动发脾气,对身体非常不好。
虞求兰才做这对以往的她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
串门的亲戚带来一堆礼物,里面有一盒虞求兰中医医生叮嘱过的药材,对方送的还是有点难找的好品相。
但这些礼物基本都是送给虞婳的,虞求兰拿出来,看着虞婳:
“我能不能拆这个吃?”
看着虞求兰现在变得有点窝囊的样子,瘦瘦又打扮没那么锋利了,穿着柔软的毛衣,像个老小孩。
虞婳:“你问我能不能拆客人的礼,你觉得对吗?”
“也是。”虞求兰拿起来,拆开拿出里面的罐子,她又突然傲慢道,“我才是妈。”
她突然变脸,滑稽得害虞婳并不觉得不爽,只觉得她好笑。
吃饭时一家人围在一起,周围的装饰已经变动,红色的小灯笼挂满沿廊,连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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