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无语:“自由?在海上,船就是移动的监狱。和风浪搏斗是真的,但这种搏斗谁也不想。”
他说的是最简单的道理。这半个月,晕船、疲惫、潮湿、单调的食物、狭小的空间,以及猎鯨时短暂却凶险的爆发,早已將任何浪漫磨得乾乾净净。
这不是他们之前熟悉的任何一种游戏。
时间以真实的分秒流逝,日出日落,呼吸心跳,疲惫与恢復,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有时午夜梦回,舱外海浪声涌来,闻著自己已经餿了的身体,他会有一瞬的恍惚,分不清哪边才是所谓的现实。
相比之下,倒是经歷过《地下铁》的老玩家好一点,那个游戏也是如此真实,完全亲身体验,不像其他游戏,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游戏设计感。
哪怕是前作,捕鱼的游戏时间也是1:60的流速,所以游戏里过几个月感觉就跟开了一局文明6差不多。
池田锐站在舵轮旁,自光平视前方海面,表情是一贯的岩刻般冷硬。
他偶尔调整一下舵柄角度,確保拖曳的鯨尸不会让航向偏离太多。
他不参与閒聊,但每个人的话都落在他耳中。
野比则在最高的地方,他手脚並用,像只猿猴般攀在桅杆顶端,一手紧紧抱著木头,身体隨著船只摇晃而轻微摆动,视线钉在海天交界处。
他的远视天赋让他的视觉极限强普通人很多,甚至能勉强分辨出数海里外海鸟翅膀扇动的频次。
他在观察,警惕著两样东西:一是可能同样身为玩家,但归属暴食阵营的章鱼对手。
半个月了,风平浪静,毫无踪跡,但这反而让他不安。
敌暗我明,还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探查到他们方位的手段,要是那章鱼的体型跟他想像的一样的话,那就这艘破船,几乎没有反抗手段。
二是幽灵船,商会代表提供的记录里幽灵船出现在近海的概率极低,但並非为零。
目前碰上他肯定是不敢靠近的,估计也接近不了,但可以用信息换钱,提供一点资金帮助。
海风持续吹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白天的风是海洋吹向陆地,但他却好像闻到了陆地人类城市的烟火气。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在他视野尽头,港口的轮廓已经出现。
野比从桅杆上利落地滑下,双脚落在甲板上:“快到岸了。”
就这么一句话,船上的大家同时感到肩膀微微一松。
那座瀰漫著臭鱼烂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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