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挪威近海的鯨潮是6到8月,现在已经过了,如果船的升级进度慢了,就没办及时到大西洋捕猎,收穫会很不理想。”
大岛默默点头表示赞同,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现实。游戏给了他们真实的时间流逝,也给了他们真实的生態规律和生存压力。
上杉总结:“是有道理......先看看能卖多少钱吧,钱到手就立刻投资,压缩时间,一刻不能耽误。”
“我和田、岛去联合商行。会长,你们三个,去城里逛逛,听听消息。老地方,鯨油酒馆匯合。”
分工明確。野比、隼人、卢杜跳下船,融入码头杂乱的人流。
上杉则开始与闻讯而来的商行估货员交涉,池田和大岛在一旁协助搬运、看守。
港口城市的喧闹充满了生命力,野比走在前面,目光扫过两旁堆积如山的货箱、晾晒的渔网、修补船只的工匠。
隼人和卢杜跟在他身后,耳朵竖著,捕捉著风中飘来的只言片语。
铁匠铺前,几个满脸风霜的水手靠著墙抽菸斗。
,..荷兰的商人?呸,今年压价压得更狠了,说是什么煤油灯更亮堂,还没烟...
,“听说阿美佬的石油炼出来的东西也便宜得很,哎...
“,“老约克的船队上月从格陵兰回来,差点交待在那儿,说冰线提前往南推了,邪门。”
“你听说了吗?北边航道,有船罗盘乱转,有的跟著雾走,就再没回来..
,信息都很碎片化,总体充斥著抱怨、传闻和对生计的担忧。
野比默默记下几个关键词:煤油和石油对鯨油的衝击,意味著压价会更严重;格陵兰冰况异常;罗盘失灵的船和迷雾。
没有直接关於幽灵船的確切消息,但有雾就值得关注一下,哪怕实际上海面的雾气其实挺常见。
鯨油酒馆的光线永远不足,老板娘玛莎为了省点鯨油,白天是不会点灯的。
逛了一遍城市的野比三人找到角落一张空桌坐下,点了几杯酒和小吃,等了一个小时,天色渐黄昏,才看到上杉三人走进来。
上杉的脸色略显鬱闷,池田则依旧是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大岛微微摇头。
“怎么样?”野比问。
上杉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满杯麦酒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才低声道:“不好。
鯨油价格,大家都说没像往年这个时候涨起来。”
他將一个小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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