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观她如今状态恬然平静,放下心来,又和华大夫交谈几句,华大夫知道她心中必定不安,道:“福晋之心草民明白,请您放心,草民一定竭尽全力,照料好郡君。”
宋满挽着她的手,微微一拜:“我们家二格格的安危就托付给您了。”
华大夫忙道不敢。
她医术高明,但能在京中安稳立足传出名声,甚至组建自己的医馆,开门授徒,也多亏宋满帮助。
她知道,若无宋满扶持庇佑,她很难顺利在京中立足——医治产妇,是患者最迫切所需的,却也是最危险的,因为产妇面临的危险往往高于普通有疾的病人数倍。
她走到今日,也几次面临生死危机,贵人一怒,她这个普通大夫的性命又算什么?
都是仰仗雍亲王府之势才能顺利脱身,而在金钱上,宋满对她更是十分慷慨。
因为有雍亲王府这位福晋的支持、帮助,她能够坚持开设女医馆,救治产妇,面对家境贫困的女子,也能义诊赠药,不吝成本。
华大夫正色道:“草民受福晋恩重,郡君身体,草民必尽平生所能救治。福晋如此,折煞草民了。”
宋满道:“您敬知遇之情,我敬医者仁心,咱们各为各的诚心,谈何折煞二字?”
华大夫心神微震,望着宋满半晌,再次深深拜下。
与华大夫别过,宋满出来到正堂落座,神情已转,方才的温柔和煦仿佛都是幻影,她冷冷坐着,不咸不淡地和兆佳家几房的太太说了几句话。
这位福晋高坐上首,衣着华贵,神情凛然,与从前兆佳家女眷往王府请安走动见到的宽和可亲的模样决然不同。
众人心内不禁生出怯意,言语万分小心,坐在堂中宛如上刑一般。
偏偏这位福晋一直不叫退,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在这受刑。
顺安的婆婆尤其坐立不安,如置身火上被煎熬一样,小心翼翼,一下下觑看宋满的面色,看一次,心沉一分。
到乐安和顺安说完话,别过出来,宋满要带着乐安离开了,众人心中可谓齐齐松了口气。
“夫人不必送了。”女眷们恭敬地送宋满到门外,宋满即将登车,众人齐齐跪拜,宋满方淡淡地道。
兆佳夫人讪讪道:“是奴才们应尽之礼,否则叫人说奴才们失礼了。”她又行礼道:“恭送福晋,恭祝郡主新婚之喜,贺福晋再得佳婿。”
“郡君欢喜,夫人不贺我也欢喜。夫人是多礼的人,其实素日若守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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