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来看,都没有直接的利害关联。
孙安丰面不改色,继续补充道:“还有一些江南故交家的女眷。”
这可是实打实的人情鼓励票,不带半分文学审美的成分在里头。
靳华清啃着一只鸭腿,含糊不清地评价了一句,“行啊孙三,雨露均沾,面面俱到。”
孙安丰挺直腰板,大义凛然道:“我这叫做好事不留名。”
他可没段晓棠那么厚的脸皮,作为一个已婚、还靠岳家立足的男人,实在扛不住那些风花雪月的桃色传闻冲击,还是安分守己些好。
一旁的韩跃,压根没掺和他们的话题,他就是单纯来吃饭的。
今天孙安丰特意订了一锅佛跳墙,右武卫自东莱归来之后,带回来不少海产干货,韩腾自然也分了不少。
段晓棠炖佛跳墙的材料、流程,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没什么藏着掖着的,韩家的庖厨依葫芦画瓢做出来,味道却总是差点意思。
至于其他的海鲜做法,韩跃只能说,那些鱼虾干货长得奇形怪状,不是它们的错,但被家里庖厨料理得寡淡无味,实在是白死了。
今天终于尝到了春风得意楼的佛跳墙(青春版),醇厚鲜香的滋味在舌尖散开,韩跃才知传言不虚,这一趟来得值,没白跑。
与韩跃表现如出一辙的,还有薛留。
两人一个劲地埋头苦吃,半点不把楼下的热闹记挂在心,更是将满墙的诗文视若无物,在他们眼里,桌上的珍馐美味,可比那些酸溜溜的诗句诱人多了。
楼下大堂与后院相连的门帘旁,林婉婉捧着一盅甜汤,用小瓷勺轻轻搅着,时不时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白秀然与她并肩站在一处,见她吃得这般香甜,不由得笑着问道:“味道如何,好吃吗?”
林婉婉忙不迭地点头,腮帮子微微鼓着,含糊不清道:“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够甜,该再多加一点糖才好。”
白秀然立马知道,这甜汤的甜度对自己而言,应该是刚刚好。
她转头吩咐身后的婢女,“去取一盅来,我也尝尝。”
白秀然平日虽然少有踏足春风得意楼,但每次前来,都少不了关注墙上的诗文变化。长安城里好些诗文、诗人,都是通过春风得意楼这个平台,名声大噪,被世人所熟知。
白秀然口中一一盘点,“《春望》、《秋思》这几首,功底扎实,意境也足,该是榜上有名。”
这两个诗名再常见不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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