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按规矩婉拒便是。至于宗亲……届时自有皇阿玛定夺。
咱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无需过分揣测。”
“是。”胤禛肃容应下。
又略说了几句闲话,胤祉与胤禛见胤礽面有倦色,这才真正起身告辞。
胤礽也未再多留,只温和地叮嘱他们路上慢行。
送走两位弟弟,暖阁内重归宁静。
夕阳的余晖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斜长,为那尊羊脂玉山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窗外暮色渐合,秋风拂过庭树,带来些许凉意,也送来了远处隐约的宫门下钥的声响。
暖阁内,药香与墨香淡淡交融,一片宁和。
而那份兄长对弟弟的嘉许与关怀,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其漾开的温暖涟漪,或许会陪伴那个过于认真的少年,走过很长一段路。
*
暖阁内,胤礽重新拿起那本棋谱,目光却并未落在纵横交错的棋路上。
窗外,一只雀鸟掠过澄澈的碧空,留下转瞬即逝的影子。
小狐狸翻了个身,耳朵动了动:【宿主,看来这场‘家宴’,在有些人眼里,棋盘已经摆开了。】
胤礽揉了揉它的耳朵,以意念回道:“有人看是棋盘,有人看是盛宴,也有人只看是家人团聚。
关键在于,执子之人,自己心里要清楚是哪一种。”
窗外,秋风渐起,吹得庭中树叶沙沙作响。胤礽推开棋盘,走到窗前。
那尊玉山子在秋阳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山不动,风自来。
他抚过玉山冰凉的峰峦,心中一片清明。
这场家宴,尚未开始,种种心思与目光已然汇聚。
而他,只需如这玉山一般,稳坐其中,静观其变。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低低一笑,摇了摇头,“如今这风,还算和煦。只是不知宴席之上,推杯换盏之间,是否真能一直这般……和煦。”
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宿主,你现在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 胤礽收回手,背对着满室秋光,声音平静无波,“该落的子,迟早要落。与其担忧,不如想想,如何让这局棋,按照最平稳的步调走下去。”
毕竟,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平稳”。
秋风透过窗隙,带来一丝凉意,也卷走了最后一丝暑气。
胤礽望向庭院中开始泛黄的银杏树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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