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何玉柱道。
“那就好。”胤礽站起身,走到那些礼物面前,伸手拿起一个包袱,掂了掂。
他忽然问:“何玉柱,你说……他们收到这些,会高兴吗?”
何玉柱一愣,随即道:“殿下,这还用说吗?殿下赏的,就是一张纸,他们也得供起来!”
胤礽失笑:“胡说什么。”
他放下包袱,转过身,望着窗外。
窗外,大年初一的阳光正好,将积雪映得一片灿烂。
“今年,孤病了这许久。”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毓庆宫上下,从你开始,到洒扫的太监、粗使的婆子,哪一个不是提心吊胆、日夜悬心?”
何玉柱的喉结微微滚动。
“孤病着的时候,虽不能事事过问,却也不是全然不知。”
胤礽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语气依旧平静,“太医院的人来来回回,煎药的炉子日夜不熄,你们轮班守着,不敢合眼。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你们听了也不敢传。皇阿玛来的时候,你们要打起精神应对;
兄弟们来的时候,你们要笑脸相迎;孤睡着了,你们要守着;孤醒了,你们要伺候着……”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这几个月,你们比孤,更不容易。”
何玉柱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殿下……殿下都知道。
殿下病着,却什么都知道。
胤礽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有一种淡淡的、温润的光。
“今年,年礼加一倍。月钱,加半年的。”
他一字一字道,“库房里那些南边新贡的绸缎,每人赏一匹。
还有御膳房送来的那些年货点心,分出一半来,让大家也尝尝。”
何玉柱“扑通”一声跪下了。
“殿下!这……这太厚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奴才们伺候殿下,是本分!是应该的!殿下这样厚赏,奴才们……奴才们受不起!”
胤礽看着他,唇边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起来。”他道,“跪着做什么?”
何玉柱不肯起来。
胤礽也不强求,只是看着他,缓缓道:“何玉柱,你跟了孤多少年了?”
何玉柱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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