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进关卡的时候,老周的小伙子扫了一眼没当回事,曾老板那个戴帽子的站在木牌前面从头看到尾,看了两遍。
老吴没看牌子,他知道上面写的什么,林胜发提前跟他说过。
第一条最关键。
“不查来路”几个字立在港区入口,等于告诉所有走这条线的人:你的货从哪来、怎么来的,我不问。
但后面五条在说另一件事,进了这个门,就按这里的规矩来。
刘龙飞下午从调度室出来的时候经过木牌,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水泥底座,蹲下去用手推了两下,稳。
然后站起来,继续往仓储区走。
……
森莫港礁石前哨是两个缅甸老兵,一个掸邦人,一个果敢人。
临时掩体用沙袋和防水帆布搭的,勉强能蹲两个人,头顶漏风,海水涨潮的时候浪花能溅到脚面上。
他们带了两支步枪、六个弹匣、一台老旧的对讲机和两壶水。
凌晨两点以前什么事都没有。
海面黑,天上有一弯残月,云层走得快,月光时有时无。
潮水在退,海湾口的礁石露出大半,浪拍上来的声音变小了。
果敢人靠着沙袋在打盹,掸邦人值前半夜。
他最先听到的不是看到的。
一种很低的嗡嗡声,从海湾口外面传过来,混在浪声里,不仔细听分辨不出来。
掸邦人把耳朵贴近沙袋外侧,屏住呼吸。
嗡嗡声变清楚了。
不是一台发动机,是好几台,频率不完全一样,有高有低,但节奏接近。
他用手肘捅了一下果敢人。
果敢人立刻睁眼,没出声,手摸到步枪握把上。
两个人同时往海面方向看。
残月从云缝里露出来,海面上镀了一层灰白。
就那么几秒钟,掸邦人看见了,海湾口外侧,几个暗色的轮廓贴着水面移动,没有灯光,间距均匀。
月光又被云遮住了,轮廓消失在黑暗里,但马达声还在,而且更近了。
掸邦人抓起对讲机,压低声音。
“前哨呼叫,海面有情况。”
对讲机里沙沙响了两秒。
花鸡的声音从里面出来,沙哑,但清醒。
“说。”
“海湾口外面,听到发动机的声音,不止一台。刚才月光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有影子在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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