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將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肌肤相贴。
那种滚烫的温度,通过额头清晰地传递过来。
“就是发烧了。”唐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温柔道:“家里有体温计吗?”
“在那边的抽屉里。”苏渔指了指客厅的一个方向,像个听话的孩子。
唐宋快步找来电子体温计,对著她的耳蜗。
“滴—
—”
【38.3c】
“你需要休息,回床上躺著,不许乱动。”
看著唐宋满眼焦急的模样,苏渔感觉自己烧得更厉害了,但心里却甜得要命。
心都要化了。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著回到了主臥。
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隨后,她就侧著头,眼睁睁看著唐宋忙前忙后。
看著他去倒温水、餵她,看著他去浴室找毛巾、擦额头,看著他撕退烧贴——
他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男朋友,在照顾生病的女友。
看著看著,苏渔的眼睛就湿了。
她开始试著撒娇。
说水太淡了,想喝蜂蜜水。
说腰酸,让他按一按。
说自己想听他唱歌,想和他聊天。
让他躺在自己身边。
唐宋百依百顺。
苏渔闭上眼,嘴角掛著满足的笑。
她病了。
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她真的病了。
但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病得最幸福的一次。
她想到了2020年的圣诞前夕。
【唐金家族办公室】在纽约总部正式掛牌成立。
那是她最疯狂、也最绝望的日子。
她快过生日了,想他想得发疯。
她推掉了国內所有的通告,像个跟踪狂一样飞到了纽约。
住在他楼下的酒店套房。
为了让他来看自己一眼,为了博取哪怕一点点怜悯。
她半夜洗了冷水澡,高烧40度。
烧得神志不清,烧得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而,等来的却是冷漠的忽视。
比杀了她还难受。
从那时候开始,她寄给他的邀请函上的称呼,从song,变成了唐总。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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