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坐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唐总,並不是真实的唐宋。
或者说,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唐宋。
而她真正爱入骨髓的,是那个曾在安竹公园里给她递樱花、弹吉他的少年。
是那个会写歌、会救赎、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梦中人。
那个唐宋,就像是活在另一个次元里。
她是他最喜欢的女明星。
他是关心她的,是在乎她的。
这几年来,她所做的一切疯狂举动,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他找回来。
她想要打破那层厚厚的次元壁。
现在。
她做到了。
苏渔微微睁开眼,看著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给她擦拭皮肤的唐宋。
看著他眼里的焦急,感受著他手心的温热。
这不再是那个冷漠的纽约之冬。
这是属於她的,巴黎之春。
午餐是唐宋亲手煮的青菜瘦肉粥。
米粒被熬得开花,晶莹剔透,清淡养胃。
苏渔其实毫无胃口,舌尖发苦。
可因为是他一勺一勺,耐心吹温了递到唇边,她便乖乖把一整碗都咽了下去。
然而,体温並没有如预期般下降。
再次测量时,已经超过了38.5c。
她的脸烧得通红,整个人蔫蔫地缩在被子里。
唐宋找来备用的布洛芬,小心餵她服下。
隨后掌心轻缓地拍著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均匀深长,沉入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中。
这一觉,睡了整整3个小时。
等到苏渔再次睁眼时,窗外暮色已经浸染天际。
艾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朦朧亮起。
她出了一身汗,身体却轻了许多。
烧退了。
人也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
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恢復了澄明。
她侧身躺著,望著一直守在床边看书的唐宋。
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她开始絮絮地讲起这些年的琐碎日常,讲巴黎的麵包不好吃,讲哪家高定的裙子勒人,讲塞纳河边的风有多冷。
过了好一会儿。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唐宋,如果我明天病好了,你陪我在巴黎citywalk,好不好?路线我很早之前就规划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