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入学考试;
如果她想工作,艾丽丝的打字合作社也需要人手。总之,你不用担心玛莎在巴黎的生活。”
契诃夫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谢谢您,索雷尔先生。真的……真的谢谢您。”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玛莎回到俄罗斯,只能教贵族小姐弹琴,教商人女儿法语。
然后嫁给一个小职员或者破落的贵族,生一堆孩子,在贫穷和劳累中慢慢老去——就像我们的母亲。”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让她过那样的生活,她值得更好的!”
莱昂纳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明白。玛莎的事你不用担心了;不过安东,我其实更担心你自己。”
契诃夫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眼神中有不解。
莱昂纳尔看着他:“回到莫斯科,你会不会又遭到监视?奥克拉纳虽然放了你,但他们不会真的放弃。
你这次惊动了这么多人,在巴黎又这么出名,他们会盯着你的。”
契诃夫点点头:“我知道。但索雷尔先生您放心,我已经见识过他们的手段了。
以后我会小心,不让他们抓住把柄。”
莱昂纳尔摇摇头:“不够,光是小心不够!安东,你得学会一种新的战斗方式!”
契诃夫皱起眉头:“什么战斗方式?“
莱昂纳尔的声音很平静:“学会深沉的、韧性的战斗,而不是那种轰轰烈烈,却很快就会死掉的战斗。”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不是让你去街上举旗子,不是让你加入地下读书会,更不是让你写传单。
不怕牺牲的精神当然也很宝贵,但你的才华如果因此中断,那就白白浪费掉了。”
契诃夫听得很认真,眼神中依旧有迷茫。
莱昂纳尔继续说:“你要做的,是写作。用你的笔,写出那些真实的故事,但要写得聪明,写得巧妙。
你要让沙皇的审查官们抓不到把柄,却让读者看得明明白白。”
他看着契诃夫的眼睛:“就像你写的《小公务员之死》。你没有直接批判专制,没有喊口号,没有煽动。
你只是写了一个打喷嚏的小人物,写了他的恐惧,写了他怎么把自己吓死的。
但每个俄国人,甚至每个法国人,读完以后都明白你在说什么。“
契诃夫的眼睛亮了起来:“是的!就是这样!索雷尔先生,您说得太对了!‘深沉的、韧性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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