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直接把尚特卢那点小心思给揭示了出来。
路易-埃蒂安·德·尚特卢的脸色从尴尬的红,转为一种失血的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说自己的小银行和“联合总公司”不一样,想说自己是受害者……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罗斯柴尔德夫人那平静的目光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的处境,知道他的来意,也知道他那套说辞多么虚伪、无力。
他最后只能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是……是吗?那……那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沙龙的话题很快被另一位夫人岔开,转到即将上演的一部新歌剧上,但尚特卢再也听不进去了。
他坐在那里,感觉周围奢华的一切,水晶吊灯、波斯地毯纹、名贵香水……都变成了无声的嘲讽。
他知道,自己这条路,还没开始,就被这位精明的女主人轻轻堵死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钱,不会流进他那个满是窟窿的小银行。
等待他的,恐怕只有破产法庭和债权人冰冷的面孔。
他得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路——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底牌!
他想起了那个索雷尔的戏剧《雷雨》的一句台词,在心中恶狠狠地默念了出来:
“你不要把一个失望的女人逼得太狠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
“鲨鱼,就是那群开银行的!”
同一时刻,在巴黎圣米歇尔大道一家人声鼎沸的小酒馆里,这句话就像一根点着的火柴,被扔进了堆满干柴的屋子。
这里挤满了人,大多是中老年的男性,穿着体面的外套,个个脸色激动得泛红。
他们都是典型的“年金阶层”——退休公务员、小店主、靠遗产和年金利息生活的没落绅士……
还有那些把一辈子积蓄买了“联合总公司”债券或者股票的倒霉蛋。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道,桌面也被拍得砰砰响。
“说得对!就是他们!看看!‘鲨鱼来了!’写得多明白!我们的财产就是那条被绑在船边的马林鱼!
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点肉,全被他们啃光了!骨头都不给你留!”
“我的年金!我父亲传下来的,3%的年金!上个月还能卖88法郎,今天我去问,78法郎都没人要!他们说市场没信心了!信心?我的信心被狗吃了!”
“狗?狗都比他们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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