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联合总公司’那几个大董事呢?跑哪儿去了?我听说早他妈坐船去伦敦了!带着我们的钱!”
这句话像在咖啡馆里点了引线,人们的情绪瞬间炸开。
“伦敦?他们凭什么能去伦敦?”
“政府呢?警察呢?怎么不拦住他们?”
“拦住?我看是故意放走的吧!”
“想想看,这些年金持有者都是什么人?是我们!但政府在不在乎我们?我看他们巴不得我们这些老骨头早点被危机‘消化’掉,省得碍事!他们早就不想支付3%的利息了!”
这个猜想太恶毒,也太诛心了。但在此刻的愤怒和绝望中,它立刻找到了肥沃的土壤。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怒潮。
“没错!就是这样!”
“减少年金持有者……消灭我们……他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那些银行家是帮凶!政府就是幕后黑手!”
“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算了!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去找那些还没跑的董事!去找那些小银行家!他们肯定知道内情,说不定也捞了好处!”
“我知道一个,‘尚特卢-弗洛蒙’银行的,以前就跟‘联合总公司’穿一条裤子!”
于是咖啡馆里群情激愤。
酒精放大了他们的愤怒,那个关于“政府阴谋”的猜测,更是将他们的不忿和怀疑推到了顶点。
某种危险的“行动”开始在这些平日里谨小慎微的中产阶级心中酝酿。
他们觉得自己被掠夺了,被背叛了,现在,他们要“惩罚”那些掠夺者,至少要讨个说法,出口恶气。
如果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答案就像那个年轻人的戏剧《雷雨》里的一句台词那样:
“是命,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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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索雷尔,又给我们惹麻烦了!‘鲨鱼’?他想干什么?”
巴黎,第三共和国内阁财政部长的办公室里,皮埃尔·马蒂厄同样不高兴。
他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留着精心修剪的灰白短须,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此刻他却眉头紧锁,将一份《小巴黎人报》扔在办公桌上。
报纸摊开在《老人与海》的版面上,“鲨鱼”这个词被用红笔粗粗圈了出来。
关于《老人与海》引发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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