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菌,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但绝不是虚无缥缈的“瘴气”!
三十五年前,英国有个叫约翰·斯诺的医生,在1849年伦敦霍乱中,在最严重的街区一家一家敲门,一个一个记录。
他把每个病人的住处画在地图上,然后发现——几乎所有病人都喝同一口井的水。
他拆掉了那口井的泵柄,让人打不了水,然后传播就停了!就这么简单!
5年后,1854年伦敦又一次霍乱,他再次用同样的方法结束了传播,证明了他的结论。
现在是1884年。三十五年过去了,我们的医生还在说什么?还在说瘴气!
还在给病人放血!
还在给病人灌肠!
还在给病人喝泻药!】
保罗·皮古特抬起头,喘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出汗。
他从办公室的酒柜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喝完以后才敢继续往下看——
【如今,这种情况在巴黎再次出现了!
霍乱爆发在第十区、第十九区、第二十区,都是公共水管最少、最依赖井水的工人区、平民区、市场区。
我在第十区的奥博坎普街生活过两年,那里整条街只有四根公共水管,下水道前两年才动工,至今修了还不到一半!
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里的生活。从公共水井打上来的水是浑浊的、发臭的,不沉淀上一整天根本不敢喝。
为什么第一区、第二区、第五区、第十六区……一例都没有?因为那里每一栋建筑都有入户水管与完备的下水道系统!
巴黎的公共建设明明可以把霍乱挡在外面,却因为贫富的天堑让无辜的穷人死在一场本不该发生的瘟疫当中!
所以我呼吁:
第一,巴黎卫生署立刻检查全城的供水系统,尤其是穷人聚居的区域,如果发现哪口井周围病例集中,立刻封掉。
第二,病人的呕吐物和排泄物,必须用专门的容器收集,倒上生石灰或者石炭酸,然后深埋,不能倒进下水道塞纳河。
第三,从今天起,所有的水都必须烧开才能喝。巴斯德教授告诉我们,高温能杀死病菌,其他任何方法都不能保证。
第四,所有的食物都必须煮熟。霍乱结束以前,不要吃生牡蛎,不要吃生菜,不要吃任何没煮透的东西。
第五,我呼吁医生们——放下你们的放血刀,放下你们的灌肠器,放下你们的泻药。病人最需要的是水,是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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