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沈万金,“你知道他是谁。那晚面具碎裂的瞬间,你也回头了。你看到了他的脸,就像我一样。”
沈万金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这个永远温文尔雅、永远从容不迫的“财神”,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苍老。
“该你了。”花痴开提醒,“说你的秘密。”
沈万金苦笑一声:“我的秘密?我的秘密就是...我根本不叫沈万金,也不叫白无垢。我的真名,叫沈月明。”
花痴开皱眉:“这算什么秘密?”
“听完。”沈万金摆摆手,“我父亲叫沈青山,是江南最大的绸缎商。三十七年前,他卷入了一场官商勾结的案子,被诬陷贪污,判了斩立决。行刑前夜,一个男人来到死牢,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换个身份,为他做事。”
花痴开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男人,叫花千手。”沈万金看着花痴开惊愕的脸,笑得有些凄凉,“想不到吧?你爹不仅救了我爹的命,还给他安排了新的身份、新的家业,让他从死囚变成了富商。而条件只有一个:沈家世代为花家效力,做花家在江南的眼睛和耳朵。”
“所以...”
“所以我是家生子。”沈万金说,“从出生起,我的命运就注定了——要辅佐花家,辅佐你爹,辅佐...你。十六年前那晚,我去‘听涛小筑’,不是去谈判,是去...求救。”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屠万仞要杀你爹,我提前知道了消息。我想让你爹逃走,想让他带着你们全家远走高飞。但他不肯,他说有些事,躲不掉,只能面对。”
花痴开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让他说不出话。
“那晚屠万仞的面具碎裂时,”沈万金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我看到的脸,不是别人...是我亲弟弟,沈月白。”
“什么?!”花痴开失声。
“我弟弟从小体弱,十岁那年得了怪病,全身溃烂,命悬一线。”沈万金的声音近乎呓语,“是‘天局’的人救了他,用某种邪门的法子,把他变成了...变成了屠万仞。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我,也不记得沈家。他只知道自己是‘天局’的刀,指哪砍哪。”
他睁开眼睛,眼眶通红:“所以那晚我没动手,不是不想救你爹,是不敢——我怕我一旦动手,我弟弟会死。我怕...我怕我连他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都保不住。”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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