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跟随我久矣,何必在意那名义上的劝进从龙之功呢?」李密眉头舒展,「臣也不是贪功的小人,只是想让陛下知晓心意。」
「你不是贪功的小人,我难道便是多疑的君王?你不表明心意,我就要抓了你?」
「臣之过矣!」
两人对视一笑,两人又谈论起南国的事情,李玄霸交代了许多,都是劝李密多以宽仁为主,当下蛀虫被清除,其余的百姓都很惧怕,要以宽仁的行为来安抚好这些人,想办法让农民得到土地,让商贾不愁道路之险,让士人能很好的为国家效力。
李密本就明白这些道理,他也不是什麽凶残之人,一一称是。
两人谈了许久,李密终於忍不住说道:「陛下,有一件事,臣一直都想不明白,却又不敢询问。」「何事?」
「当初在荥阳的时候,陛下是怎麽看破臣的呢?」
李玄霸摇着头,笑着说道:「这是机密,需公立下大功才能告知,交浅而言深,绝不可。」李密一愣,想了片刻,猛地反应过来,「原来是这麽发现的!」
「哈哈哈,不该用典故的!」
李玄霸送走了李密之後,又有一位大臣前来拜见。
这第二位来拜见的大臣,就没有李密这般精神气了,来人乃是前不久刚刚辞官的右侯卫大将军周法尚。周法尚是被他的儿子搀扶着走进来的。
大概是因为过去征战所受的伤,周法尚在上年就因身体原因而离仕,在家里休养,李玄霸还去看望了他几次。
李玄霸走上前,也不敢让他行礼,赶忙请他坐在一旁。
周法尚憔悴至极,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他大口喘着气,低声说着什麽,他的儿子站在一旁,擦了擦眼泪,对李玄霸说道:「陛下,家父每日都将臣叫过去,询问朝廷是否对高丽动手,先前得知了秦王殿下出兵的消息之後,每天都会询问很多次。」「今日得知辽东大捷,家父非说要来拜见陛下。」
李玄霸神色复杂的看向周法尚。
他知道周法尚一直都心心念着要为那些战死的弟兄们复仇,奈何,他的身体没有能坚持到这一天,李玄霸也不敢再让他上战场。
周法尚的言语已经不太清晰,需要很认真的听,才能猜出他大概的意思。
「老臣...为当初战死....拜谢..仁德.」
李玄霸依稀只听懂了其中几个字。
「卿不必如此,当初在辽东,我亦深受其害,不知有多少弟兄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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