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他们复仇,踏平辽东,这是我的志向,如今秦王击败贼寇,破其都城,杀其王,又以敌人的首级来祭祀枉死的军士们,只求能安抚其魂灵。」
周法尚眼眶通红,他哆嗦着擦拭了几下。
李玄霸又吩咐其儿子,要好好照看老将军,又给周法尚加了「入朝不趋步』的特权,令人以床榻带着老将军回家,勿要让其受徒步之苦。
而後又接见了其他几个大臣,等他忙完,天色已黑。
当李玄霸回到母亲这里的时候,宇文皇后正在陪着窦太后,太上皇亦在此处。
宫内的装饰并不奢华,窦夫人还是保持着节俭的性格。
四人坐在这里,不像是天家贵胄,倒是跟寻常百姓一样,吃的饭菜也都寻常,没太多规矩。李渊如今找到了新的爱好,纸上谈兵。
他非说要写一本什麽兵法,每日都在研究着大唐各个边上的敌人,分析他们的兵力,点评儿子对高丽的战事,在吹嘘自己的同时,也不忘记贬低一下老二。
「二郎终究是年少气盛,太急着要破都城了,可这高丽并非中原,破了都城又如何?当初魏国的母丘俭,也曾破过贼人的都城,可他们灭亡了吗?还是重新擡头了,这说明什麽呢?老二打的就不对!」李玄霸乐嗬嗬的点着头,无论李渊说什麽,他都点头,不坏人雅兴。
窦夫人则是不断的给儿媳夹菜,她看向儿媳那圆滚滚的腹部,眼里满是期待和欣慰。
她从未想过,自己竞能看着玄霸长大成人,还有机会能看到他的孩子。
「玄霸,二郎什麽时候回来啊?」
「长孙家的人都不好意思再来了,打完了高丽,就早些回来,将婚事给办了,哪里能拖延这麽久?」「二哥还得善後,怕是得年後才能回来。」
「好,好。」
吃饱喝足,李玄霸扶着自家皇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着自家宫殿走去。
凉风习习,却并不寒冷,吹在身上,十分清爽。
「自幼我就喜欢吹风,只是家里人不许,见不得风,一吹风就生病。」
李玄霸说着,「年龄渐长之後,我已不怕风,却不再喜欢,只觉得寒冷,不适。」
「不曾想到,今日竞又觉得此风不错,吹在身上,也没那麽不适了。」
宇文三石温柔的说道:「大概是因为有我同行的缘故吧。」
「有理。」
「陛下饱读诗书,可曾想过要给孩子取什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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