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实际上落在这些平卢军手上,就是真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审讯,所以什么情报都掩藏不住。
但哨探得知的情报就准確吗?王敬武对此有不同看法。
不过,再如何自我安慰,王敬武还是晓得自己这一方的兵力是多么微不足道的,而且更难受的就是他们身后的那所谓的茶山,说是山,但几乎就是一座土坡。
別说依託作为阵地了,就是据此望远都望不了多远,他唯一能给平卢军带去的,就是一点点虚假的安全感。
本来王敬武还觉得这样的试探会继续持续几天,可今日探马回报,说草军出兵了,黑压压一片,从头看不到尾。
草军是顺著沂水西岸过来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从浚河这里突破,与西侧尼蒙通道內的草军一起,对沂州城左右钳击。
而即便晓得草军必然会来,可真来了,在场的这些平卢將们依旧是焦躁难安,魂不守舍。
就在这个时候,王敬武开口问道眾將:
“此战我军是列阵而战还是凭寨而守,诸位有何看法?”
下列中的一名粗豪军將,眉毛浓黑,抱拳道:
“那黄巢不好对付,敌军又倾眾而来,不如稳妥些,咱们就凭寨而守?”
在场有几个人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但另外一名牙將则横眉冷对,他胖大魁梧的身材几比寻常人要壮一圈,此刻他怒斥道:
“咱们平卢军什么时候打这样的仗?那草军也就是占个眾,论临阵,我们以一当十!被一帮农夫堵在营门口,我程廷嗣丟不起这人!”
这程廷嗣是上一代平卢节度使的使將,向来勇冠三军,只是现在节度使换了人了,脾气也收敛了不少,不然要是七八年前,他能直接出来捶对面。
果然听到程廷嗣火爆的怒斥,那几个想要守寨的都將脑袋一缩,不敢去看。
一句话將军中孬种镇压后,程廷嗣扭头对王敬武道:
“老王,有甚好考虑的?这事都不要拿出来谈,你一声令下,咱们就出去砍那些草军,我倒要看看一帮农夫能成什么气候!”
王敬武不说话,他对这个程廷嗣也颇为头疼,这人勇是勇,就是不知进退,
这可不仅仅说的他作战!
不过程廷嗣这人在军中是有点威的,现在被他一喊,其他人明显不敢哎声了,於是他对下首的都將卢弘使了个眼色,而后者也不虚程廷嗣,同样抱拳说道:
“我军兵力薄弱,贼眾又挟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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