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疾突出去。
其中为首一员骑將,手持两丈精,马鞍两侧一面朱雕角弓,一柄金瓜小锤,人披亮色明光鎧,头戴翎羽铁兜整,面上裹著面巾,身后背著一匣子,用红缎子绑住。
就在这个时候,风沙稍降,视野一清,迎面竟然遇到了一支同样在疾驰的骑军,怪不得这一次马蹄声这么重呢。
没有任何犹豫,这骑將就將兜整铁面放下,然后马塑端平冲了进去。
根本看不清对面多少人,这骑將也不管,对骑兵而言,狭路相逢,那个率先害怕放缓马速的,就是死!
对面的骑军头裹著黄色额带,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这支骑兵,但他们的反应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不太敢冲。
於是,这骑將把马速催得更快了,一声嘶鸣,战马驮著他撞进骑队。
此时,这名明光鎧骑將把手里的马塑轻点在一贼甲上,只是一碰,那贼將就飞了出去,然后將后面一人撞飞。
而骑將杀进去后,只靠双脚控驭战马,手里的马左右砸击,直接靠著一己之力將贼骑搅乱。
此时,他身后的袍泽们也冲了上来,双方无论是在骑术还是勇战都存在巨大差距,这二十名来自於平卢军的骑队充分展现了什么是人马如龙,驰奔如虎!
明光鎧骑將身上叮叮作响,可他依旧扎在马上,眼晴透过铁面一下子就抓到了贼將。
这人身上穿著明光鎧,还裹著豹皮,手拿一桿大斧,也是个勇士。
可这人却不是个骑將。
只是一打眼,这平卢军骑將就看出了这贼將是步战路子,所以毫不犹豫就撞了过去。
跨下战马在驰奔,他马向左平端,人稍微偏离中线,然后一下子就將那贼將给捅下了战马。
对方很可能就穿了三层甲冑,这一竟然没刺穿他,可当这人落马后,平卢军骑將已经奔至。
修忽间,骑將便將马投掷了出去,將一个要奔来救援贼將的骑士给戳在了地上,然后就抽出金瓜骨朵。
再见其人一手揽著韁绳,整个人全部侧到了斜边,隨后一金瓜砸在了那贼將的脑袋上,然后不看第二眼,人就端回马上。
此时他正好奔到了自己马旁,隨手就抽出二丈马,单臂將剑上掛著的贼户给甩了出去。
而这会,他的其余袍泽们也杀了出来,在他们的身后,刚刚还成型的草军骑队已经四散奔逃。
只是一轮,这支在草军中也算精锐的骑队就这样被杀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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