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骑士了,而后面的还只能看到前方天空扬起的烟尘。
忽然,一声声沉闷的號角从队伍前方响起,按照训练的操典,三支百人突骑在各自团將的带领下开始分开奔跑。
其中郭从云带著的百人骑往东南偏,剩下的两百骑开始向著东北方偏。
这段距离上,保义军的战马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奔行到距离敌军只有二三百步的位置了。
正是这个时候,处在队伍最前的郭从云將手中捏著的哨箭一下子就射了出去。
尖锐刺耳的哨声一下子惊破了天空,然后鸣鏑一下就插在了一名草军骑士的喉咙上,后者捂著箭矢摔倒在地。
几乎在鸣声发出,已经完成两侧环绕的飞龙都纷纷放出了箭矢。
他们完全不关心准確,而是在最快的时间就將手中的箭矢全部射向了那片草军骑队里。
郭从云临敌一矢,再奔行又是一矢,交错间又是一矢,继而回声再射一矢,等看草军的背影都渺渺小了,郭从云又是一矢。
临敌五矢而走,这就是標准的骑射战法。
其他飞龙都骑士有技术没这么好的,也有射箭角度的问题,虽然没有如郭从云那样射五矢,但人均三四矢都是寻常的。
於是,当左右两侧的突骑奔了过去后,正准备完成变向,就看见刚刚那支草军突骑就崩溃了。
只能近距离充当一波流的草军突骑又没有铁甲防护,根本扛不住如此高密度的箭矢。
不用飞龙都或者是后面的步跋、拔山二都再攻击,侥倖还活著的草军骑士已经彻底丧失了勇气,四散奔逃。
看到这一幕后,郭从云就准备令手敲击,命令队伍不用继续追击,就看见刚刚踩过的那片战场,他的號手已经倒在了那片草甸上。
郭从云愣了一下,然后喊道:
“再来个手!”
於是一个年轻的骑士连忙从裕里抽出一个,然后骑马靠了过来。
郭从云作为骑將,能控制和调度骑兵靠著一套完整的旗鼓號。
在他的身后,有一驾两马牵引的鼓车,一名壮汉就站在车上负责擂鼓,另外一名则是驭手负责驾驶战马紧隨在郭从云身后。
而在郭从云的后面,还有两个擎著大旗的骑土,他们一个手持將旗,一个手持“飞龙”旗,同样也是紧紧隨在郭从云身边。
然后在鼓车旁边,还有两个骑士,都手举著牛角,又有两个骑士捧著螺贝,而在鼓车的另一侧,四面腰间缠著小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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