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手举著小锤正紧紧盯著郭从云。
郭从云的鼓角號手们,每一个又都有替补,保证郭从云能在大部分情况下具备调度骑兵的指挥力。
当那个年轻的骑士补齐这些人就是了手后,郭从云喊了一句:
“唱螺!”
隨后两个骑士捧著螺贝就开始鼓吹起来。
“鸣—鸣—一悠长低沉的螺声,浑厚而苍凉。
自西域的交流和佛法的大兴,唐军也开始如同吐蕃军那样使用螺號来鼓舞士气了。
而保义军中吹奏螺號的基本都是来自投奔过来的党项人,这些既受佛法影响,又常年和吐蕃交流的骑士们,是天生的螺號手。
而自螺號在军中使用,就迅速普及下去,因为它太適合军队的氛围了。
它没有號角那样尖锐,却又比鼓声更加有穿透力,气流在螺壳的螺旋结构形成震颤回音,仿佛从远山幽谷中传来的呼唤。
原始又庄重。
这种鸣鸣的螺声是激励士气,又是祭奠战死的袍泽。
於是骑士们纷纷沉默,听著悲凉的螺声,混杂著战马嘶鸣、甲片的碰撞,在这落日的余暉中,
更是雄浑悲壮。
片刻后,当后续的步跋、拔山二都催著畏惧的骡子靠了过来后,郭从云一拉马绳,一言不发就向著更东方杀去。
此时,落日到了最美的时候,然后下一瞬就跳进了地面线下。
天黑了。
此时狼虎谷西侧外围的寨山谷地,已经是乱成一团,
在天快要黑的之前,在外面寻觅食物的草军慌忙奔了过来,大喊著说官军杀来了。
草军本就没有纪律可言,这里又是老营所在,有著大量的非战斗人员,所以顿时一片惊慌。
很快一支驻扎在这里的马兵衝出了谷口去拦截官军去了。
可谷內的人却依旧没有安心,反而趁著这个时间四散奔跑。
惊慌、恐惧迅速在谷地內传染,越来越多的人甚至都不晓得在跑什么,这会也背著个包袱隨著人流作鸟兽散。
没多久,帐內的草军核心也奔了出来,开始弹压骚乱,但隨著天越来越黑,弹压本身也在引发恐慌。
这个时候,一支骑兵带著两队步兵冲了上来,他们用长矛、刀鞘打翻一个个拥挤来的人群,向著谷地的西南处山坡衝去。
披著铁鎧,一头短髮全被黄幣头裹著,李罕之手举著刀,指向西南寨山,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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