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乱。”
“所以咱们选了个双头,有些地方还三头、四头,都大有人在。说到底,兄弟们奔的是生意,生意不乱是最重要的。”
小师开口,自然也是旁的小师反驳,
而柳彦章后面就有个小帅,直接就指著对面那个苍头,骂道:
“老东西,你当现在还是以前卖盐啊!咱们这是造反,什么生意?大得过十几万兄弟们的命?要的是选出德才兼备的都统。”
那苍头被骂了一句“老东西”,整个人都懵住了,气得指著对面那小帅,骂道:
“小笔崽子,你是谁?我卖盐的时候,你奶毛都不褪呢!敢对我牙,今个不把你舌头拔下来,我和你姓!”
说著,这苍头小帅就要起身去揍对面的小帅,然后他就看见柳彦章的眼前轻轻扫了一下他,隨后整个人都僵著不敢动了。
而有了柳彦章的撑腰,这小帅更是囂张,拍著胸脯骂道:
“狗脚的老东西,在我们柳部面前摆资歷,聊以前?你们被保义军杀得像条狗一样逃进山里的时候,咱们柳部在瑕丘大杀特杀!保义军怎么了?不还是被咱们压在任城,气都不敢出!没咱们柳部从瑕丘扫来的物资,没咱们在外围布置防线,你个老东西还能在这里乱放屁?”
那苍头小帅是此前王仙芝的本部小帅之一,这会不属於任何票帅,的確因为资歷深,
所以也列席在后。
本来他觉得自已说得没毛病,也想给黄巢卖个好,所以说了个“公道”话,没想到却要遭受这番羞辱。
他也是刀口舔血出来的,年纪大了,脾气却没小,要是以往,他非得把这人给扒了皮,可只要看到柳彦章盘坐在那里,所有愤怒都消散了。
他不敢怒。
而那边柳彦章后面的这个小帅说得更大声了,胸脯已经被拍得啪啪响:
“还有,老东西,你听好了,你不是问咱是谁吗?你狗耳朵竖起听好了,咱叫“瞒天虫”,也没干过什么大事!就是砍了几个狗官而已!比不得你躲著官军卖两车盐!”
没错,此人正是“平平无奇”的瞒天虫。
见在场的一些盐梟老兄弟都怒了,瞒天虫后背都潮了,甚至他不用看,就晓得自己前头的柳彦章脸色也一定很难看,但富贵险中求!
他咬牙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是,我瞒天虫在你们这些都统老兄弟眼里是无名之辈,但咱们草军能走到现在,能滚出十来万人,甚至只要咱们跃出去,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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