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广阔的中原,我相信,我们的人数还会更多,两倍、三倍、甚至十倍!”
“为什么我有这个信心?因为我就是这样!”
“我们这些充州、沂州人为什么要跟著你们濮州党干?为了那几口米?如果为了这个,咱们自己不能去抢?非要跟在你们濮州人后面?不就是因为咱们相信都统掛的那面『天补均平”的大旗?”
“咱们受够了不公,受够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现在咱们就要拿这份不公,去杀他个人头滚滚!就是让那些人看看,他脚下踩著的草芥,也是能杀人的!”
“所以我们追隨著王都统,明白不?不是他么的你们做过盐梟!所以老东西,少给咱们扯什么资歷!”
“讲资歷还造什么反?回乡下抱孙子不行?咱们这里,你行就上,不行就给咱们下来!懂?”
混天虫一番话,全场沉默了,连他前面背著他的柳彦章都惊讶地张了张嘴。
乖乖,这瞒天虫好生能讲,讲得好生有道理!这人得大用!
此时,场面上的一些小帅们也忍不住点头了,甚至其中个別还是盐梟出身的老兄弟。
这个瞒天虫讲得好啊。
好在哪里?好就好在他说出了草军现在的困境和现实。
没错,王仙芝之所以能起势,的確就是靠著一班盐梟老兄弟,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呀,
以前多少人,现在多少人。
这一路走过来,有各地流民、拳党、绿林豪杰、大野泽水寇、充、鄆、沂、鄆、齐、
曹、宋、宿、颖等地的破落土豪、豪侠、还有当年庞勛残部。
可以说,草军走到哪里,哪里饱受不公待遇,以及一直和朝廷处在对立面的各方势力都团结在了一起,就团结在那面“天补均平”的大旗下。
这个时候,你拿盐梟团队的规矩来说话,拿你老兄弟的资歷来压军中新豪们的嘴!谁能服气?
甚至说个不客气的,论人数,你们盐梟还剩几个人?论兵马,你们手里有几个营?
所以啊,老东西们,赶紧下来,给年轻人让让位置!
为何柳彦章心里狂喜,对后面的“瞒天虫”这般高看?就是因为他的这番话让柳彦章的抢班夺权变成了带著军中新势力爭权。
他柳彦章就是这些人的旗帜,而这一次会,就是对王仙芝老兄弟们发起的总衝锋!
这一刻,柳彦章是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惊的是,现在的局势正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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